人心不足蛇吞象,盛怀英太贪得无厌。
郁燃就是撕破这道口子的一个契机。
盛苏苏怔怔地看着郁燃,楚楚可怜的表情一点一点地龟裂。
一开始其他国的人找上她,就是她介绍给她爸爸的。
她要是还什么都不明白,就是真蠢了。
“所以,你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等我上钩?”
郁燃靠在椅背上,姿态随意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可那双眼睛冷得像结了冰。
“你以为,盛家那点事,上面不知道?”他的声音不高,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,“你以为,你爸转移资产的那些渠道,真的神不知鬼不觉?”
盛苏苏的脸色惨白。
声音在发抖,“你接近我,答应和我订婚,都是为了查我们。”
“是。”郁燃语气冷如寒川,“盛苏苏,你和你爸卖出去的那些东西,够你们死一百次了。”
盛苏苏浑身一颤,她很清楚。
他们父女两个足以被判处绞刑。
她想起两人昨夜的温存,冷笑一声,“除此之外呢,难道你就没有爱过我一点点?”
“没有。”郁燃声音冷淡。
盛苏苏不相信,昨晚那个温柔道骨子里的男人不是他?
她越说越激动,扯开衣领,露出锁骨处青紫的痕迹。
“这些难道不是你爱我的证明?”
郁燃冷冷移开眼,他身后的蒋程上前一步,打开手机放在盛苏苏面前。
“盛苏苏你好好看看,跟你在一起的人是谁。”
盛苏苏的眼神落在手机屏幕上,脸色骤然又青又白,嘴唇哆嗦着,“郁燃,你不是人……”
“你这个畜生!!!”
郁燃眸子微眯,浅淡地阴影落在他身上,“你不是很喜欢用药,那你自己也该尝尝这个味道。”
郁燃转身出了审讯室。
郁燃外出,是薄玉京在医院守着虞惊秋。
他看着虞惊秋昏沉的躺在病床上,面无人色的样子,就多嘴问了一句。
郁燃参加盛家的订婚筹备是怎么摆脱盛苏苏的,不由浑身一寒。
小声说了一句,“虞小七啊虞小七,摊上这么一个男人,你就自求多福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