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,他能放过我吗?”
他站起来,在她面前踱步,“上次见面的时候,你还是个会脸红的姑娘,这才几天?就变成这样了?”
虞惊秋抬起头,看着他的背影。“裴延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不想干什么。”裴延转过身,看着她,“有人让我把你带到这里来。我只是拿钱办事。”
虞惊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和自己有仇的人,只剩下盛苏苏的脸。
“是盛苏苏让你来的?”
裴延咧着嘴阴笑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“阿虞,你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应该知道,有些事知道得太多,对自己没好处。”
“她让你把我带到这里来,然后呢?她要做什么?”
裴延看着她,看了几秒,“阿虞,你太不乖了,想要套我的话?”
虞惊秋的心跳漏了一拍,居然被他识破了。
她在出发之前,就为了以防万一,提前放了一个微型的录音装置封到贴身衣物里面。
就是怕被发现。
裴延轻轻一笑,笑得人畜无害,“不过你都快要死了,告诉你一点儿也没关系。”
“你很聪明,能猜到是她,毕竟我们两个毫无交集。”
“不过,你不想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?”
裴延眼睁睁看着猎物掉进自己精心布置的陷进里面,露出癫狂偏执的笑意。
“你为什么要听她的?”
裴延坐在小木椅上,双手枕在脑后,欣赏着虞惊秋挣扎的脸,露出快慰。
“我和苏苏早在她刚出国那一年就认识了,你不知道这几年我们玩儿得有多疯。”
“啧,我都快要爱上她了。”
“可她忽然就说要回国结婚,啧啧。”
“你说说,我怎么受得了。”
“不过,看在我们睡了几年的份儿上,我帮她扫平一下障碍也行。”
虞惊秋冷声质问,“她要杀了我?”
“不。”裴延摇了摇头,“她没那么蠢,杀了你,她自己也跑不掉。”
他嘴角微微一勾,盯着虞惊秋的眼神阴鸷冰冷,“而且你不觉得,有比死亡好玩儿的一万种方式吗?”
他的眼神像一条毒蛇一样。
望得虞惊秋后背发凉。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