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燃凝着她。
虞惊秋被那眼神震慑到,心脏一抽一抽地疼。
“以前又不是没有一起住过,你……”
“四哥!”
虞惊秋攥紧了被子用力喊了一声打断他。
话音落下,病房里安静下来,气氛冷沉得像结了冰。
郁燃是什么表情,虞惊秋不敢看。
她不想从他嘴里再听到以前的一丁点儿事情。
那些缠绵悱恻于现在的她来说,就是穿肠毒药。
“以前是以前,早就过去了。”
她能感受到郁燃的眸光像钉子一样,悬在她头顶上,让她头皮发麻,窒息。
直到郁燃的电话铃声响了,他起身去外面接电话,虞惊秋绷紧的神经瞬间松下来。
眼泪顺着眼尾滑出。
郁燃再回来的时候,手里提了一份外卖。
“将就吃,这家粥还可以。”
郁燃拿着勺子喂她。
虞惊秋伸手拿过,“我自己来。”
郁燃似乎看穿了她心底的想法,“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?”
“我既然替你下了决定,那你就没有反驳我的机会。”
虞惊秋:“……”
虞惊秋身上的热退了,郁燃开车带她直接去了澜庭。
进门就看见她自己的那两个大行李箱,她没出声,跟着进了屋子。
郁燃让她进屋躺着她也乖乖照做。
又给奶奶回了电话报了平安。
奶奶问她住澜庭的事情,勒令她必须这样做。
虞惊秋握着手机苦笑。
看,这就是郁燃的作风。
他决定的事情,确实可以悄无声息的直接解决所有麻烦。
以前她很爱他解决问题的能力。
每每想带她出去鬼混,都会解决一切,连理由都帮她找好了。
现在也是。
但是现在她恨死他的霸道无礼了。
眼泪又滚下来。
好在她担心的事情没来,郁燃再没有进过她的房间。
吃了药以后头脑昏沉,她很快就合上了眼睛。
郁燃坐在客厅,翻看着刚才薄玉京才发过来的关于裴延的资料,面目冷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