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最小的妹妹。”
郁燃喉间溢出一声冷笑,“你最好安分一点,爷爷最不容忍的就是破坏郁家家风的人。”
“这场联姻说到底也就是长辈之间的一句话而已,能不能落实……”
郁燃驾车走人。
盛苏苏站在原地,血色尽失。
他说这场利益交换的婚姻是他说了才算。
蒋程已经把车开了过来,“盛小姐,我送您回去。”
盛苏苏一双手死死掐进掌心,脸上的不甘溢了出来。
她咬着牙问:“蒋程,阿燃他真的是回郁公馆?”
蒋程一副扑克脸冷着,“郁部的事情,我不清楚,您请上车。”
盛苏苏脸彻底垮下来,“送我去郁公馆,我要去探望爷爷。”
“郁部的意思是让我送您回家。”
盛苏苏气死了,咬牙切齿地瞪着蒋程,“蒋秘书,据我所知,你一直跟在阿燃身边,这么多年,你难道没有想更进一步吗?”
蒋程眸色闪了闪,“盛小姐,请您上车。”
……
虞惊秋回了盛海,用力地擦洗赵阳伟留在她身上的味道。
那股味道让她恶心,难堪。
直到搓得全身皮肤发红,她才出来。
眼睛雾蒙蒙的,看到窗前站着,正在抽烟的男人身影,她吓了一跳,惊骇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男人出声,“是我。”
他扭头过来,窗外橘黄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他轻抿着唇,唇角处含着的烟火明明灭灭。
升腾起的烟雾模糊了大半张脸。
虞惊秋看见他,心脏被扯得生疼。
倔强的咬牙,忍着落泪的冲动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不该送你亲爱的未婚妻回去,好好安慰她才是?”
“毕竟我打了她一巴掌,应该很疼。”
男人似乎是轻笑了一声。
虞惊秋拼命克制的情绪一瞬间崩塌,疼痛疯狂侵蚀她的四肢百骸。
痛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的确很可笑。
连质问落在他眼里,都如尘埃一样轻飘飘的。
“过来。”郁燃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