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旧伤疤又被揭开皮,反复撕扯着疼。
虞惊秋在卫生间待了很久,直到脚麻了才起身出来。
走廊里多了一个人。
郁燃靠在墙边,手里夹着一支烟,没点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,里面是黑色的中领毛衣,衬得下颌线更加锋利,冷漠地高不可攀。
听见动静,侧头看她。
四目相对。
虞惊秋的呼吸漏了一拍。
“郁部。”她声音有点哑。
郁燃没说话,把烟收进烟盒,直起身,朝她走过来。
他走得不快,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,他停在她面前,低头看她。
走廊的灯光昏黄,落在他脸上,把他眉骨的疤照得很清楚。
“吐了?”
“没有。”
郁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伸手,用拇指擦过她眼角。
“哭了?”他问。
虞惊秋偏头躲开,“没有,洗脸没擦干。”
郁燃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,眉头蹙了一下。
虞惊秋唇角微动,“郁部别忘了,你的未婚妻还在这儿。”
她绕开他半步,进了包间。
郁燃迟了几分钟才进来。
看见包间里十几个男男女女,都是喝多了的样子,尤其是虞惊秋身边,还有几个男的低声和她说话,不由地脸色更难看。
“阿燃。”
盛苏苏看见他喊了一声。
有些摇晃地朝他走过去,伸手勾住他手臂,快挂到他身上,“阿燃,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。”
像是撒娇,甜腻腻的。
郁燃这张脸,无论出现在哪儿都是人群中的焦点。
更何况他是财政部部长,多少也出过镜的。
在网上也能找到他的照片。
有人认出他。
“啊,这不是财经部的郁部长?”
“哇,原来盛总监的未婚夫是郁部长。”
“真是强强联合了。”
清醒些的都站起来打招呼,“郁部长好。”
郁燃本就比较淡漠,只点了个头,淡淡“嗯”一声,“你们继续。”
盛苏苏像是醉得很厉害,直勾勾地盯着郁燃,“阿燃,郁部,我喝醉了,你送我回家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