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秋怔住。
门外的郁燃冷声说:“还不出来,等着我抱你?”
虞惊秋:“……哦”
薄玉京在外面开了一个散台,就在他们的包间外面。
看见虞惊秋和郁燃出来,松了一口气。
眉毛青筋直抖。
虞惊秋还没说话,就看见倒在沙发卡座上的秦霜攀缠着薄玉京胳膊缓缓坐起来。
笑得一脸色相。
“姐有的是钱,小哥哥今晚跟姐回去怎么样?”
虞惊秋眉毛也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丢脸的掩面过去,扶起秦霜。
“不好意思,薄二哥。”
虞惊秋心惊肉跳,生怕薄玉京一个忍不住把秦霜摔了。
薄玉京死死扼住自己想要一把掐死秦霜的冲动,脸难看的不行,想他薄玉京纵横欢场多年,还没有遇见过这么没有酒品的女人。
他这张脸这个气质,怎么可能是那些鸭子比得上的?
该死的女人。
“酒醒了,你转告她,不能喝就别喝,别把家里人都丢了。”
虞惊秋:……
把秦霜送回酒店安顿好,才又上了郁燃的车。
吹了风,本来就不太清醒的头脑紧绷的弦就断开了。
虞惊秋坐在后座上,头靠在车窗上,玻璃冰凉,贴着她的脸颊。
酒意上涌,脑子昏沉沉的。
可身侧的男人存在感太强,强得让人没办法忽视他的存在。
他身上淡淡的酒意,和沁入骨髓的薄荷冷香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里。
车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灭地掠过他的脸,投下片片阴影。
眉骨的疤在阴影里格外清晰,下颌线绷着,喉结微微滚动,没什么表情,可她知道他在生气。
他气什么。
虞惊秋收回视线,垂下眼皮。
车停在盛海楼下。虞惊秋开门下车,“谢谢郁部送我回来。”
郁燃忽然开口,“以后不许去酒吧。”
虞惊秋愣了一下,“今天是因为她来津北出差。”
“你跟她很好?”
虞惊秋怕他对秦霜做什么,用力点点头,“嗯,她是我在苏城的朋友。”
郁燃从兜里摸出烟,抽出一支,咬在嘴里,没点。
过了许久,烟嘴被他咬得变了形,他又拿出来,捏在指间转了转。
“明天睡醒了和她出去转转。”
郁燃从兜里摸出一张卡递给虞惊秋。
“拿去。”
虞惊秋抿了抿唇,“不用了郁部,秦霜她是来出差的,应该没时间。”
“我会让蒋程安排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虞惊秋。”他打断她,语气不重,落在她心上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