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是回她家的路,她才说:“送我回家,我不会再跑了。”
车轮急刹车后摩擦在马路上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虞惊秋扭头看郁燃。
“你这个疯子!”
郁燃已经拉开了后座的车门,爬上车来,掐着虞惊秋的下颌,“条件很好?”
“能比得上郁家?嗯?”
他的语气很凉,夹着淡淡的嘲讽。
虞惊秋有些喘不过气,想推开他。
男人重重一口咬在她锁骨处,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郁燃攀在她耳边,滚烫的呼吸落下,“还记得你爬上我的床时,我说过的话吗?”
虞惊秋咬唇,她当然记得。
情窦初开时就喜欢的人,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忘记呢。
她永远记得他在所有人的面前护着她。
教她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。
她在成人礼上,大着胆子喝了酒。
酒意上头,冲破了压抑的枷锁。
她学着电影里风流娇俏的模样,攀在郁燃肩上,唇角虚虚擦在他耳侧,轻呵一下。
“郁燃我今天好看吗?”
男人沉着脸,眉心皱起压在眼睫上,索性把她打横抱起来,“虞惊秋,你规矩点。”
那一瞬像极了郁老太爷对她不苟言笑的样子。
她早就想打破他的烂规矩,看他气急败坏。
干脆揽住男人的脖子,凑近了吻在男人粗粝的唇上。
挑衅般的加深,轻抚他滚动的喉结。
他问她:“虞惊秋,你想清楚了?”
回应他的是她更炽热的心跳。
郁燃情动时,从后面揽着她腰,逼她说这辈子只做他的女人。
他说他都会讨回来。
讨回来什么?
虞惊秋记不得了,也不明白。
她不欠他什么。
问他也不肯多说。
那一夜她和他去了他的公寓。
事后,虞惊秋是后悔的,可又庆幸自己终于得偿所愿。
他们厮混到她大学毕业,她以为就一直这样也挺好的。
可惜人总是那么贪心。
老爷子要给他选未婚妻。
虞惊秋幡然醒悟。
“想起来了?”郁燃捏紧虞惊秋下颌,迫使她抬头看着他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虞惊秋浑身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