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着那盏旧灯、那道人影、那种让人想跪下的压迫,都不在他们熟悉的范围里。
周扬靠着座椅,手指仍按在刀柄上,像一松手心里就不踏实。韩越低头整理记录,屏幕上是刚才拍下的几帧模糊画面,其中一帧里,隧道深处有一点昏黄灯光,还有一道几乎看不清的人形黑影。
马大勇伸长脖子看了一眼,立刻缩回去。
“这图能不能别保存手机里?”他说,“我怕晚上它自己动。”
韩越看了他一眼:“你少看点恐怖视频。”
马大勇很委屈:“我现在就是恐怖视频素材本人。”
林野靠在车窗边,没说话,他还在听,那声音还在。
哗啦。
很轻,很远,像从很深的地方传来。可地铁站已经被甩在身后,车外是江海市夜晚的主干道,有路灯,有车流,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。那声音不该还在。
林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掌心没有异样,绷带下的金色纹路也已经暗下去。可那声锁链拖动似乎不是从耳朵里来的,而是从骨头里传出来的,贴着血肉,贴着第一锁,轻轻地响。
他忽然有些烦躁,不是害怕,是那种被人跟着的烦躁。
像你明明已经关门回屋了,却发现窗外还有双眼睛。
回到地下中心时,已经接近凌晨。
入口处灯光明亮,值班人员来往匆匆,所有屏幕几乎都在播放临江路站的相关画面。地下中心这一次没有夜间的冷清,反而像被整座城市的恐慌惊醒了。指挥室里不断传出汇报声,有人说网上视频压不住,有人说多个地铁站出现乘客恐慌性退票,还有人说江海本地社交平台上,“下跪地铁”“临江路站”“江海第一狠人”几个词已经全部爆了。
林野刚进门,就听见最后那个词。
他脚步一顿:“怎么还有我?”
负责舆情的年轻队员抬头看见他,表情很复杂:“因为有人把你在地铁口安抚那个奶茶店女孩的视频也发出去了。”
林野愣住:“谁拍的?”
“围观群众。”年轻队员把屏幕转过来。
画面里,林野把外套扔给那个女孩,站在警戒线附近跟她说话。视频声音不算清楚,但能听见几句:“不想跪,就说明你没完。”“第一次嘛,没经验。”“下次提前扶栏杆。”
评论区已经笑疯了。
有人说:这哥们到底是救人还是说相声?
有人说:她都吓哭了,他还教人下次扶栏杆,离谱但有用。
也有人说:不知道为什么,看完我反而没那么怕了。
马大勇看得眼睛发亮:“师父,你这路人缘太强了。你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狠人,你是接地气型狠人。”
林野脸色更复杂:“这个称号能不能也别要?”
年轻队员小声道:“已经有人叫你扶栏杆哥了。”
林野沉默了。
秦放看着屏幕,竟也难得沉默了两秒,然后转身道:“所有人先休整,半小时后复盘。”
马大勇抱着剩下的烤串,立刻问:“休整包括吃东西吗?”
秦放没有回头:“包括闭嘴。”
马大勇小声对林野道:“那应该是不包括。”
林野没理他。
他被白发医生带去做了基础检查。医生看出他状态不太对,问他是不是仍有不适。林野想了想,把那声锁链还在响的事说了。白发医生听完后,神情变得凝重起来,立刻安排了神经反应和骨骼共振检测。
检测结果没有异常,至少设备上没有,可林野坐在仪器旁边,依旧能听见那声音。
哗啦。
哗啦。
它不急不慢,不远不近,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,已经从地铁隧道里拖到了他的身体里。
白发医生看着数据,道:“有可能不是生理层面的听觉,而是第一锁对某种外部压迫留下的残留反应。”
林野问:“说人话。”
医生想了想,道:“你被盯上了。”
林野沉默片刻,道:“这话还不如不翻译。”
医
第二十四章 没人敢坐地铁了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