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既明刚还有些悸动的心瞬间冷却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转头,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,只有一个淡淡的轮廓。
她把他当什么了?
抱枕?
还是别的男人的替身?
萧既明感觉烦躁得厉害,他不是一个容易烦躁的人,执行任务的时候,能在同一个位置趴二十四个小时不动,论耐心他就没输过。
但此刻他被一个女人当成别人抱着,挣都挣不开,心里窝着一团莫名其妙的火。
他又挣了一下,卫南枝非但没松手,反而搂得更紧了。
“乖……”
这个字一出来,萧既明彻底气上了。
他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,堵得快要喘不过气。
她抱着他,却叫着别人的名字。
萧既明感觉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火窜到了嗓子眼。
他没忍住开口问:“是他抱着舒服,还是我抱着舒服?”
可卫南枝睡得天昏地暗的,怎么可能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话一出口,萧既明自己都闻到了酸味。
他脑子被驴踢了,真是有病,问这种话干什么!
后半夜的卫南枝倒是规矩,一觉睡到天亮。
听见身边传来响动,她也睁开了眼睛。
“早啊。”
她下意识地问好,没想到萧既明“哼”了一声,没理她。
卫南枝满头黑线:“你昨晚做噩梦了?怎么大清早就臭着脸?”
萧既明转过身来,看着这个让自己生气的源头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噗哈哈哈哈,原来不是做噩梦,是去做贼了!”
卫南枝笑得前仰后合。
萧既明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的,来到镜子前面整理着装的时候才看见,眼眶底下一片青黑,眼皮还有点肿,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。
他气得要死,昨晚没睡好是因为谁?
是谁抱着不撒手?
是谁嘴里念叨别的男人的名字?
偏偏他还不能追究,要不然显得自己像个妒夫。
呸呸呸,屁的夫!
“醒了就赶紧起来,你那好村长已经让人来递了口信,在村里等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