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被噎得脸色通红。
她指着江月凝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不过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废人!”
“等我进门,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赶出侯府!”
江月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公主若是来耍威风的,那找错地方了。”
“这侯府的中馈,如今还是我江月凝在管!过府之前,轮不到公主做主!”
“来人,送客!”
长宁见她不仅不怕,还敢赶自己走,顿时气急败坏。
“你敢赶我走?你这个贱人!”
她骤然抬起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江月凝脸上。
江月凝被打得偏过头去,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。
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。
院子里的丫鬟们都吓傻了,谁也不敢上前。
长宁得意地看着她,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。
“这一巴掌,是教你认清自己的身份!”
江月凝缓缓转过头,用拇指擦去嘴角的血迹。
她倒也不哭不闹,竟就这样平静看着她。仿若她是个死人似的。
长宁也意外自己会动手,此刻心虚,有些微惧她的目光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看什么看!”
江月凝冷笑一声,一步步逼近长宁。
“公主这一巴掌,我记下了。”
“只是不知,若是侯爷知道公主如此泼妇行径,还会不会觉得公主天真烂漫?”
长宁脸色一白,强撑着说:“你少拿砚哥哥压我!他最疼我了!”
江月凝眼底满是嘲讽。
“是吗?那公主大可以去试试。”
“看看侯爷是会为了你,休了我这个结发妻子,还是会为了他的名声,将你禁足。”
长宁咬了咬牙,心里其实也没底。
裴砚声虽然顺着她,但从来没有明确说过要休妻。只说贬妻为妾。
虽是折辱了对方,但她心里还是不得劲。
她今天来,本来就是想借糕点为由羞辱江月凝一番罢了。
没想到,这个女人骨头这么硬。
“你给我等着!”
长宁丢下一句狠话,带着丫鬟气急败坏地跑了。
江月凝站在原地,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绿竹心疼地跑过来,眼泪直掉。
“夫人,您的脸……”
江月凝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,“我没事。去弄些凉水来敷一下。”
她知道,长宁这一去,必定会找裴砚声告状。
但她不怕。
她倒要看看,裴砚声能偏心到什么地步。
长宁哭得梨花带雨,一瘸一拐地扑进裴砚声的书房。
“砚哥哥,你要为我做主!”长宁拽着他的袖子,哭得好不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