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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埂间,麦穗饱满金黄,沉甸甸地压弯了麦秆,风一吹便泛起层层金浪,裹挟着浓郁的麦香扑面而来;不远处的稻田里,稻穗低垂,稻浪翻滚,阵阵稻香沁人心脾。
这般本该充盈着丰收喜悦的时节,乡间地头却没有半分欢腾,放眼望去,尽是农户们疲惫不堪的身影,每一寸土地上,都浸透着他们的汗水与无奈。
烈日当空,阳光炙烤着大地,地面滚烫得能灼伤肌肤,农户们顶着烈日,握着磨得发亮的镰刀,弯腰弓背,一下又一下地收割着麦子。
锋利的镰刀划过麦秆,发出“唰唰”的声响,可这声响里,没有丰收的欢畅,只有无尽的疲惫。
他们的粗布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背上,勾勒出单薄而佝偻的轮廓,汗水顺着脸颊、额头不断滑落,滴在干裂的土地上,瞬间便被蒸发殆尽,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,李婶扶着腰,慢慢直起身,揉了揉酸痛的腰肢,脸上满是倦容,声音沙哑地对身边同样弯腰收割的王嫂说道:“他嫂子,我这腰快要断了,弯了大半天,连口气都喘不上来,这麦子割不完,脱粒更是难,可咋整啊?”
王嫂闻言,也停下了手中的镰刀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眼底满是疲惫,叹了口气说道:“可不是嘛!收割还能勉强应付,这脱粒才是熬人的活计。咱们又没有像样的家什,只能抱着麦穗往石墩上摔,往木桶里砸,尘土飞扬的,呛得人直咳嗽,腰酸背痛不说,全家老小齐上阵,忙到深更半夜,也脱不完一亩地的粮食。”
说着,王嫂指了指不远处的晒谷场,只见几个老人和半大的孩子,正抱着一捆捆麦穗,使劲往石墩上摔打,“砰砰砰”的声响不绝于耳,扬起的尘土漫天飞舞,呛得孩子们直揉眼睛,却也不敢停下手中的活计。
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,抱着半捆麦穗,小脸涨得通红,胳膊酸痛得抬不起来,小声嘟囔着:“娘,我累了,我想歇会儿,这麦穗太重了,我摔不动了……”
王嫂看着孩子疲惫的模样,心里一阵酸楚,却也只能硬着心肠说道:“孩儿,再坚持坚持,收完这波就歇,咱们全家都在忙,若是脱不完麦子,错过了好时节,冬天就没粮食吃了。”孩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咬着牙,又抱起麦穗,使劲往石墩上摔去,小小的身影在漫天尘土中,显得格外单薄。
另一边,几位农户趁着夏收的间隙,抓紧时间抢种秋粮,生怕耽误了播种的好时节。
他们蹲在田埂上,弯腰屈膝,手里攥着种子,小心翼翼地往地里点播。长时间的弯腰,让他们的腰杆早已直不起来,双腿发麻,膝盖酸痛难忍,每弯一次腰,都要咬着牙,脸上的肌肉因用力而紧绷。
“老哥哥,你这播撒的种子也太密了,这般下去,苗长出来挤在一起,养分不够,肯定长不好,还浪费籽种啊!”
张老汉一边点播,一边看着身边的李老汉,无奈地说道。他的手上沾满了泥土,指甲缝里嵌着的泥垢,怎么也抠不干净,长时间握着重物,手指早已僵硬变形。
李老汉直了直腰,捶了捶酸痛的后背,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也知道啊,可这人工点播,哪能把控得那么准?弯腰弯得头晕眼花,手都抖了,播撒起来要么太密,要么太疏,浪费籽种不说,还影响来年的长势。可咱们也没办法,没有点播的家什,只能凭着感觉来,累得快散架了,也播不了几亩地。”
“是啊。”
旁边的年轻农户接过话茬,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,“白天收割麦子,晚上脱粒,忙到后半夜才能歇一会儿,天不亮又要起来抢种秋粮,连口气都喘不上来。这般连轴转,身子早就熬不住了,可若是不抓紧,麦子烂在地里,秋粮种不下去,全家一年的生计就没着落了。”
烈日依旧炙烤着大地,稻浪依旧翻滚飘香,可农户们的脸上,没有半分丰收的喜悦,只有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镰刀收割的声响、麦穗摔打的声响、农户们的叹息声,交织在一起,在田间地头回荡,诉说着他们劳作的艰辛与不易,也藏着他们对安稳生计的卑微期盼。
许哲巡田时撞见这番景象,眉头微蹙,当即决定趁热打铁,解决收割脱粒与秋种播种的难题。
他再次传唤木匠张老根、铁匠李铁牛,外加几位常年务农的老把式,齐聚田间地头,就地铺开两张全新图纸。
张老根蹲在地上,指尖摸着图纸上的滚轮
第二十五章 新农具惠民-->>(第1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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