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他手一抖,水杯磕在桌面上,发出不轻的响声。几滴冰冷的水溅出来,打湿了笔记本边缘。
疼痛来得突然,去得也快,只留下一种沉甸甸的、空虚的钝感,盘桓在原本应该是肾脏的位置。顾燃额角渗出一点冷汗,他闭了闭眼,手指无意识地按上那片校服下的皮肤。是心理作用,还是那手术终究留下了什么他不知晓的隐患?这个念头像阴冷的蛇,悄然滑过心底。
“嗒。”
一声极轻微的磕碰声。
顾燃睁开眼。
对面的桌面上,林晚晚不知何时抬起了头。她一只手还枕在脸颊下,另一只手伸过来,两根纤细的手指,推着一片独立包装的、淡黄色小熊图案的创可贴,慢慢挪过桌面木头的纹路,停在他水杯溅出的那点湿痕旁边。
然后,她的目光,顺着他还虚按在腰间的手,缓缓上移,最后停在他有些苍白的脸上。
那双眼睛依旧很黑,很静,但此刻里面映着窗棂分割的、苍白的天光,和一点他来不及收起的、因疼痛而生的狼狈。
她没有问“你怎么了”,也没有说“给你这个”。她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他,推过来一片创可贴。仿佛他刚才那
第五章 冰水与创可贴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