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了个没人的巷子,闪身进了空间,开始清点手里的钱和票。
父亲林振国是高级工程师,每月的工资一百四十元;母亲李秀云是初中老师,每月也有五十元。再加上哥哥在部队每月寄回来的三十块,林书言从小就没缺过零花钱。
她仔细的数了数,手头的现钱有足足一千多。
这还不算她这些年存下的各种票据。
为了不引人注意,林书言简单给自己变装了一下:
瓷白细嫩的皮肤遮的暗些,柔顺的长发全塞进了帽子里,最后她又换上了一身半旧的衣裳。
收拾妥当后,她才出了空间。
林书言站在供销社的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走了进去。
黑省那边天气寒冷,棉衣棉裤必不可少。
于是棉花和布料她有多少票就买多少。
父母是下放的身份,明着送衣服不方便,得自己做,所以缝纫机也必须买。
买完缝纫机,她又看上了旁边的自行车。
家里虽然有一辆,但不好带走。
再说,陆家帮了他们这么多忙,她送辆自行车当回礼也不为过。
况且村里离镇上远,有辆车也方便。
林书言从一沓票据里找出了自行车票,买!
乡下的物资紧缺,她和母亲的身体都不算好,麦乳精得多备些。
接着,林书言简直像在供销社“扫货”,只要她觉得有用的,几乎都买了。
直到她手里的票用完,她才停手。
看看剩下的钱,又看看脚边的这一大堆东西,她不禁握了握拳。
这年头的东西是真便宜啊。
这些里头,也就缝纫机和自行车,外加上麦乳精贵些,这些一共花了五百左右。
其他零零碎碎的,并没花太多的钱。
林书言花了五毛钱,找了个路人帮忙把东西搬到了旁边的一条没人的小巷。
等那人一走,她就带着东西迅速的回到空间。
来不及收拾,她又换了身衣服,把头发放下来编成麻花辫,重新从空间出来,从小巷的另一头离开。
夕阳把云彩染的通红。
林书言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等她赶到农资社门口时,工作人员正要关门。
“同志,你们下班了吗?”林书言有点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