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的举报信,
秘密选派了自认为可靠的力量,成立调查组,
对祁同伟和欧阳菁进行了外围调查。
然而,将近一周的调查下来,结果却令他沮丧甚至恐慌。
祁同伟那边,这位公安厅长仿佛换了个人,表现得无可挑剔:
上班时间兢兢业业履职,八小时以外生活规律得可怕,
大部分时间要么准时回家,要么干脆就留在公安厅办公室里休息,
根本抓不住任何纸醉金迷或私下勾连的把柄。
至于举报信反映的祁同伟大肆安排家乡子弟、
搞小圈子的问题,秘密调查后发现,
安排的人员大多是一些后勤部门的工勤岗,
或者是偏远地区看守所的协警,
没几个在重要部门或关键岗位,
连田国富自己都不好意思硬给祁同伟扣上“搞小圈子”的罪名。
欧阳菁的情况则更为棘手。
大约在大风厂事件风波后不久,欧阳菁就以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
为由请了病假,随后迅速办理了内退手续。
如今深居简出,偶尔出门也只是和几个老同事逛逛街、喝喝茶。
查她的消费流水,完全符合她作为前银行高管的消费水平,
找不出任何异常的大额支出或不明来源的财富。简直是查无可查!
田国富都不知道该如何向沙瑞金交代这份苍白无力的“成绩单”!
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,他背后的那位“老领导”,
自从上次谋划油气集团的计划惨败后,已经很久没主动联系他了。
他试着打了两次电话请示,每次接听的秘书都是那句冰冷的“领导在忙”。
田国富心里清楚,自己在老领导那里的利用价值正在急速衰减,
很可能已经被视为一枚即将被舍弃的棋子!
如果他再不能抓住沙瑞金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,
拿出点像样的“战果”来证明自己的能力,
那么他的政治生命,恐怕就真的走到尽头了。
田国富常常地、绝望地叹了口气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洗漱室,
用冷水狠狠冲了把脸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。
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夹克,深吸一口气,
这才快步朝着沙瑞金的一号楼住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