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远离风暴中心。
他顿时红了眼眶,声音哽咽,带着前所未有的悔恨:
“爸……我……我知道了错了!我混账!”
赵立春疲惫地摆摆手,打断了他:
“行了,现在说这些没用。
到了HK,把你那些习气都收起来。
记住我的话,没有我的电话,不准回来!”
赵瑞龙连连点头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:“爸,我记住了!”
赵小慧将父亲的部署牢记于心,点头道:
“父亲放心,我下午就飞回汉东。
两件事我都会处理妥当。
周秉谦那边,我会谨慎接触。”
赵立春看着女儿沉稳干练的样子,难得流露出了愧疚:
“小慧,这些年,家里里外外都是你在操持。
瑞龙不成器,让你受累了。”
赵小慧心中一酸,却强忍着情绪,平静地说:“父亲,您别这么说。”
赵立春无力地挥了挥手:“去吧。时间紧迫。”
赵小慧深吸一口气,拉起已经站不稳的赵瑞龙,
姐弟两人默默退出了令人窒息的书房。
书房门轻轻合上,赵立春独自坐在太师椅上。
他没有去动那杯早已凉透的茶,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。
许久,他颤抖着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支烟,点燃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烟雾缭绕中,他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地变换着
愤怒逐渐被疲惫取代,而不甘,又在疲惫中挣扎着燃起,最终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他喃喃自语,声音低沉沙哑:“周秉谦……你送来这份‘厚礼’
究竟是念在旧情善意提醒,还是趁机敲打?
你在这盘棋里,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掐灭只抽了一半的烟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古都的天空已经完全放亮,晨曦洒在古老的屋脊上,看似一片宁静。
但赵立春知道,在这片宁静之下,
正涌动着足以将他苦心经营的家族彻底吞噬的惊涛骇浪。他必须迎战。
他拿起那部红色保密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听筒里传来接通的长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