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柔盯着顾长风，突然笑了，笑容里透着阴柔与得意：
“小子，有点胆量。”
“给我当奴才，我可以留你一条命。”
顾长风长相英俊，身姿挺拔，往那儿一站，确实有几分出众。
沈柔心里琢磨着：要是把青云宗的天才变成自己的狗，回头牵着去宗门大殿走一圈，那些长老的脸不得绿了？
说不定掌门一高兴，还会赏他一瓶筑基丹呢。
顾长风听完，抬眼淡淡地瞥了他一下。
眼神平静得如同干涸的枯井，没有惊讶，没有愤怒，更没有丝毫波澜。
原本这个地方的机缘是属于沈柔的。
青云宗的这四个人，也都会栽在他手里。
但既然顾长风来了……
这机缘，就得换个主人；人，也得救下来。
“啧，”他语气平淡地开口，下巴微微一抬，“就你这副长相，就算到我家门口来求着看门，我都得犹豫半天。”
“嫌你太娘气，看着晦气。”
话音刚落，玄阴宗的一群人全都僵住了。
紧接着，他们齐刷刷地转头，用怜悯的眼神看向顾长风。
以前有人这么骂过沈柔。
那个人，已经没了，骨灰都被撒进了秘境入口的泥土里。
沈柔眯起眼睛，唇角依旧挂着笑。
可整张脸，却像被冻成了一块黑色的冰。
眼底布满了血丝，杀意如潮水般翻涌，好似暴风雨来临前压城的乌云。
“你现在要是马上给我扑通一声跪下。”
“再用舌头把我的靴子舔干净，我倒是可以留你一条活路，收你当个听话的看门狗。”
“不然——等咱们动手的时候，可就没这么好商量了。”
沈柔嘴角歪斜，声音像刀刮过竹板，每个字都重重地砸出来。
他的眼珠子一动不动，死死地盯着顾长风的脸。
顾长风听了这话，险些笑出声来。
这人莫不是被雷劈坏了脑子？
灵海境六重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？
还是说，就因为瞅准了自己只是灵海境三重巅峰，就觉得能随意拿捏，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