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阴柔一路,身法亦如鬼魅一般。莫非这四人,竟是临安皇宫派来的大内高手?”
此言一出,偏厅之中顿时鸦雀无声。
南宋朝廷虽然国势日衰,皇宫大内之中却仍供养着不少武功高强之人。
尤其那些内侍自幼入宫,心性偏执,所修武功往往诡秘狠辣。
寻常江湖门派若非万不得已,绝不愿与这帮皇城根下的鹰犬结怨。
唐婉儿秀眉微蹙,看向那名探子,问道:“朝廷大内的人,千里迢迢来到川西这等穷山僻壤,究竟所为何事?你可曾听清他们说了些什么?”
探子恭声道:“那四人警觉得很,在林中只停留了片刻,便分头散开。属下只隐约听见,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人。”
唐婉儿眉头蹙得更紧,问道:“可曾听清他们说了些什么?”
探子答道:“弟子只听到几句零碎的话,似乎是‘时日无多’,‘找到之后立即带回’,还说‘不可耽搁’。”
“时日无多?”唐婉儿沉吟道,“究竟是谁时日无多?”
五长老唐公权捋了捋胡须,转头看向唐元化,道:“七弟,咱们唐门近来可曾得罪过临安城里的哪位贵人?
又或者,谢清商那逆贼除了勾结蒙古番僧之外,私下里还与朝中的阉党有所牵连?”
唐元化摇了摇头,道:“这两日我将谢清商的卧房、书房翻了个遍,连他留下的书信与账册也逐一查过,里头只有与蒙古人往来的字据,并无半点涉及临安大内的文书。
况且那四人只在鬼哭岭外围的官道林地逗留,并未试图闯入我唐门关隘,看情形不像是冲着咱们唐门而来,倒像是在追查某个途经此地的要紧人物。”
两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,说到最后仍是毫无头绪。
众人的目光,也不约而同地落到了端坐椅中的叶无忌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