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眼睛水润润的,看着就想让人欺负。
可谁知等了半天,叶无忌并没有得寸进尺,反而她感觉到有一股温润醇厚的混沌真气顺着她的手腕寸寸渡入,沿着手厥阴心包经缓缓游走。
所过之处,断骨与肺腑间的火辣刺痛顿时消减了大半,浑身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软。
叶无忌一边替她梳理着受损的经络,一边俯下身,凑到她白皙晶莹的耳垂旁,压低声音道:“小姨,你我之间早就没有秘密可言,还跟我提什么来世做牛做马?方才在枯松阁前,我当着唐门弟子已经说过了,你是我的女人,谁也不许欺负你。”
叶无忌鼻息喷洒在苏晚棠耳廓上,温温热热的她听着叶无忌霸道又甜蜜的言语,只觉半边身子都酥了,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她想起方才金轮法王那一掌劈落时,叶无忌双目赤红、破境狂战的模样,心头又是滚烫又是酸楚,眼眶一热,却仍强撑着偏过头去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叶大人莫要再说这些折煞晚棠的话了……你是朝廷官员,又是少年绝顶高手,前途无量。我不过是个身负恶毒的不祥之人,还是婉儿的小姨,半老徐娘,如何配得上你?况且今日谢清商当众胡言乱语,我的名声早已坏透了,万万不能再让大人的清誉受损……”
叶无忌听她越说越离谱,右手离开她的脉门,隔着薄薄的锦被,不轻不重地在她丰润翘挺上拍了一记。
“唔!”
苏晚棠惊呼一声,赶忙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惊恐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生怕外间的唐婉儿听见。
“什么不祥之人?半老徐娘?在我眼里,十个黄毛丫头捆一块儿,也不及小姨一根手指头香甜。况且你才二十七八,正是女人魅力四射的年纪,哪里算得上半老徐娘?”
叶无忌顺势握住她捂嘴的柔荑,放在唇边亲了一口,低笑道,“至于名声?那更是狗屁不如的东西。唐仁那老小子有贼心没贼胆,守着金山饿肚皮,那是他没福气。你这一身阴绝毒脉,无人敢碰,偏偏只有我百毒不惧,老天爷生来就让我叶无忌是你的真命天子。”
“你可能不是很了解我,今夜正好无事,咱们抵足相谈,深入交流一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