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因逆练北冥神功而留下的鸠尾穴暗伤,在这股内外夹击的剧烈震荡下,那层淤塞的关隘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!
“痛快!老秃驴,你没吃饭吗?就这点力气,给小爷挠痒痒都不够!”
叶无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,不退反进,右拳带着一股炽烈滚烫的九阳罡气,反砸向金轮法王面门。
金轮法王接连打出十二记全力重手,本以为叶无忌早已五脏俱碎,哪知对方非但没倒,反击过来的拳风竟比先前更加刚猛炽烈!
他迎面接了叶无忌这一拳,只觉对方拳头上透出一股灼热如火的内劲,震得自己掌心发麻,庞大的身躯竟被逼得向后退了一大步。
“这不可能!”
金轮法王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拳面,心头骇然。
自己的龙象般若功至刚至猛,怎么越打,这小子的骨头反而越硬,内力反而越发精纯凝练?
廊下的唐公权看得目瞪口呆,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练功法子?叶少侠竟是在拿蒙古国师的拳头,替自己锤炼筋骨!”
唐仁长吐一口浊气,眼中满是惊叹:“以绝顶强敌为烘炉,借龙象之力锻打己身。稍有半点差池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,这等胆魄与根基,老夫生平仅见!”
苏晚棠听闻叶无忌并非不敌,而是在借力练功,提着的心这才落回肚里,只是看着叶无忌满身血迹的模样,眼眶仍是一阵发酸,抓着衣袖的手指紧了又松。
场中,叶无忌甩了甩酸麻的右臂,活动了一下脖子,全身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响。
虽然左手小指依旧没有知觉,但鸠尾穴的刺痛已减轻了大半,体内真气流转比先前顺畅了数倍。
他看向对面脸色阴沉的金轮法王,咧嘴一笑:“大和尚,再来!”
另一边,被雷火弹炸伤的谢清商也已彻底撕下伪装,左手探入怀中最深处的暗袋,摸出了一件黑黝黝的机括匣子,目光怨毒,死死锁定了廊柱下的唐婉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