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。你要我们替蒙古打造兵器,回过头来杀害乡里百姓,休想!”
金轮法王双目微眯,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唐公权!”
“老衲与唐门主说话,何时轮到你来插嘴?”
唐公权怒道:“你既踏进唐门,唐门中人便说得话!莫说门主不答应,便是门主答应,老夫也决不答应!”
金轮法王脸上那一点笑意渐渐消失。
“很好。老衲倒要看看,你有多少本事。”
话声未落,他左袖一拂,一股掌力已向唐公权当胸送去。
这一袖看似轻描淡写,唐公权却觉呼吸一窒,胸前衣襟已被掌风压得紧贴在身上。
他知对方功力极高,不敢硬接,当即使出“分花拂柳手”,左掌斜引,右掌横推,要将来势卸到一旁。
这是唐门嫡传的掌法,讲究避实就虚。
唐公权浸淫数十年,出手自有分寸,便是掌力胜过他的人,也未必能一击而破。
不料双掌甫与那股劲力相接,他便知不妙。
对方这一掌中竟似藏着数重后劲,前一重尚未化去,后一重又已涌来。
他左掌引不动,右掌更推不开,胸口一震,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。
只听青石碎裂之声接连响起,唐公权一连退了七步,才勉强站住。
两条衣袖已被掌力撕裂,双臂酸麻,垂在身侧,一时再也抬不起来。
他强忍着胸中翻涌的气血,嘴角仍渗出了一线鲜红。
“大哥!”
唐元化抢上前去,扶住唐公权,见他面色惨白,不禁又惊又怒。
广场上众弟子更是骇然。
唐公权是门中宿老,一身武功素为众人敬重。
那和尚只挥了一下衣袖,便将他打成这般模样,倘若当真放手相斗,谁还能拦得住他?
叶无忌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。
他方才一直留神金轮法王出手。
这一掌劲力之厚,果然远胜青城山之时。
看来自己先前所料不错,这和尚的龙象般若功,当真又进了一层。
金轮法王收回左手,淡淡道:“唐门的功夫,原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唐元化将唐公权交给身后的弟子,铁拐往地上一顿,喝道:“你仗着武功高,便可任意欺人么?唐门纵然遭了内乱,也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!”
唐仁沉声道:“元化,退下!”
他已瞧出双方功力相差太远,唐元化若再上前,不过徒增伤亡。
金轮法王却道:“既要逞强,何必又退?”
话音未落,他已向前踏出一步。
脚下石板应声而裂。
唐元化只觉眼前红影一闪,金轮法王已到了近前,右手金轮斜斜挥出,直削他的颈项。
那金轮来得极快,轮缘金光一闪,唐元化便觉一股冷风逼到面前。
他来不及后退,双手急举铁拐,横架在胸前。
叶无忌同时喝道:“不可硬接!”
喝声之中,他身形已动,右手探出衣袖,两指并起,一缕剑气直指金轮法王腕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