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傻?”
叶无忌走过去踢了竹子一脚。
“把中间的竹节全给老子打通。”
“外面裹上两寸厚的黄泥。”
“黄泥里掺点麦秸秆防裂。”
“等泥干了,里面的竹子就算烧成了灰,外面的泥管子也成型了。”
“这叫泥胎模具,懂不懂?”
三个老头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梁伯钧一拍大腿:
“妙啊!”
“大人这脑子是怎么长的!”
“我这就带人去和泥!”
几个老头这下干劲十足,招呼杂役开始挖沟、和泥、打竹节。
叶无忌闲了下来。
他拉了把椅子在廊檐下坐下,翘着二郎腿看着他们忙活。
程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,继续算账。
叶无忌歪着头看着程英。
这丫头今天穿得严实,但从侧面看,那身段还是凸凸有致。
他伸出手,在程英的腰上轻轻捏了一把。
程英的身子缩了缩,赶紧拿手肘拐了他一下,压低声音说:
“你老实点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“看就看呗,老子摸自己媳妇,谁敢放个屁。”
叶无忌嘿嘿笑着,手却没收回来,顺着腰线往下,在那挺翘上拍了一巴掌。
程英脸刷地红了,羞恼地瞪他:
“你再动手动脚,我回屋了。”
叶无忌见好就收,收回手搓了搓:
“行行行,说正事。”
“账面上还有多少闲钱?”
程英翻了翻账本:
“周德旺和孙广进交了第一笔加盟费,加上宋家大宅抄出来的散碎银子,现银大概还有两万多两。”
“两万两。”
叶无忌砸吧砸吧嘴,心里盘算着。
“不够啊。”
“等开春了,要修城墙,要扩军,还要招流民。”
“这点钱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“你还想怎么折腾?”
程英叹气。
“这半个月你弄来的粮食物资,换作以前的灌县,十年都攒不下来。”
“你还不满足?”
“我这叫居安思危。”
叶无忌指着正在挖地龙的几个老头。
“你看他们。”
“干活是把好手,但没材料。”
“铁矿石现在断了,黑水部那帮蛮子在窝里斗。”
“等这二十车铁矿用完,司空绝就得带人去捡破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