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。
“去去去,赶紧去洗澡。”
“洗干净了再来找爷领赏,你现在身上这股味儿,狗闻了恐怕都得绕道走。”
萧玉儿委屈地嘟着嘴,娇嗔着跺了跺脚。
“爷嫌弃我,我这就去洗,非洗掉一层皮给您看不可。”
萧玉儿扭着纤细的腰肢,一溜烟往后院的澡房跑了去。
程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人,整天就没个正经的时候。”
叶无忌走回太师椅前坐下,端起茶杯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程姨,这叫苦中作乐嘛。”
“这破地方什么都没有,万事都得从零开始干,我要是再不给自己找点乐子,早就被逼疯了。”
叶无忌盯着地上的那桶明瓦,脑子里开始飞速盘算起来。
砖窑那边,贺三通已经在开始试着烧制了。
现在明瓦已经做了出来,大棚的顶棚可以先试着搭起来了。
只要能把这个冬天熬过去,等到开春的时候,这灌县的局面就能彻底被打开。
到那个时候,像宋半城这种跳梁小丑,恐怕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
叶无忌缓缓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大把大把的白银。
“慢慢来,总会有的。”
他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这天晚上,洪七公准时出现在了正堂里。
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桌边,拍着桌子大喊道。
“叶小子,我的酒呢?赶紧给我拿上来!”
叶无忌手里提着一个空酒葫芦走了进来,无奈地往桌上一放。
“前辈,今天真的没酒了。”
洪七公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“没酒了?你小子是不是敢跟老叫花子藏私?”
叶无忌两手一摊,满脸无辜。
“真没了,今天蒸出来的最后半葫芦酒,被钱大富拿去应酬,结果被宋半城那老狗给强行抢走了。”
洪七公一听这话,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“宋半城?就是那个卖粮食的胖子?”
“他竟然敢抢老叫花的酒喝?”
洪七公霍然站起身来,把手中的打狗棒往地上一杵。
“那胖子现在在哪?老叫花这就去砸了他的破粮仓!”
叶无忌见状,赶紧上前拉住怒气冲冲的洪七公。
“前辈息怒,前辈息怒啊。”
“他抢了咱们的酒,咱们转头去抢他的银子就是了,我都已经安排好了,过几天保证让他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。”
“您老先忍耐两天,等我的酿酒坊建起来,到时候您想喝多少就喝多少,就算天天泡在酒缸里都行!”
洪七公重重地哼了一声,这才重新坐了下来。
“你小子最好说话算话。”
“要是再敢断了老叫花的酒,老叫花非把你这破县衙给拆了不可!”
叶无忌在旁边连连陪着笑脸,心里却在暗自催促着。
老贺啊老贺,你那红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烧出来啊?
要是再这么拖下去,这老头子恐怕真的要当场发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