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理城里,高家霸道,段家隐忍,天龙寺夹在中间。”
“只要本参知道段家也想分这杯羹,他就坐不住了。”
张顺领命退下。
房门关上。
屋内只剩下黄蓉一人。
她手里的毛笔悬在半空,迟迟没有落下。
丹田处那股被压制了一路的邪火,此刻没有了外人,终于彻底爆发开来。
阴阳轮转功的真气顺着任脉一路向上,直冲胸口。
黄蓉双膝一软,险些跌坐在地。
她单手撑住桌面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这邪门功法霸道至极。
叶无忌的先天真气留在她体内,与她自身的九阴真气交汇,原本能滋养经脉,提升修为。
可一旦两人分开太久,这股纯阳之气得不到安抚,便会在体内横冲直撞。
最要命的是,每次真气反噬,都会伴随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。
黄蓉咬紧牙关,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,盘腿坐下。
她双手结印,闭上双眼,全力催动九阴真经。
极寒的内力从四肢百骸涌出,一点点将那股灼热的混沌之气包裹起来,逼回丹田。
两股力量在经脉中拉锯,黄蓉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她的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叶无忌那张带着坏笑的脸。
在襄阳城的客栈里,在灌县后衙的书房中……
那人总是用最无赖的手段,逼着她放下所有的骄傲和矜持。
“蓉姐姐,这功法就是这样,你越是抗拒,它反噬得越厉害。”
叶无忌的话仿佛在耳边回响。
“你闭嘴!”
黄蓉在心里低骂出声。
她将全部心神沉入气海,引导着九阴真气在奇经八脉中运转了三十六个大周天。
足足过了一个时辰,体内的躁动才渐渐平息下去。
黄蓉睁开眼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贴身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,紧紧地贴在身上。
她站起身,走到木盆前,拿起毛巾擦拭身体。
铜镜里,映出她成熟丰腴的身段,肌肤白皙,线条柔美。
这门双休功法,虽然羞耻难堪,但是却有一个极大的好处,那就保持肌肤弹性,让人不显老。
黄蓉甚至感觉自己皮肤比之前要更好了。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眼神复杂。
堂堂丐帮帮主,桃花岛主之女,竟然被一个年轻后生用一门功法拿捏得死死的。
这事要是传到江湖上,她黄蓉的名声就彻底毁了。
可偏偏,她心里并不全是恨意。
叶无忌虽然好色,行事无赖,但他对她确实是用了真心的。
他把灌县的家底交给她打理,把结盟大理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她。
这份信任,不是假的。
黄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重新坐回桌前。
她拿起笔,开始给叶无忌写第二封密信。
信中,她详细说明了与段兴业见面的经过,把段氏提供马帮暗路、一斤精盐换两斤生铜的条件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她还在信里写下了自己的判断:段氏意图抗蒙,可引为外援。
但段祥兴性格隐忍,不见兔子不撒鹰,必须用这批盐把他彻底拉下水。
写完正事,她看着信纸末尾的空白,久久无言。
刚才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,似乎还残留着。
她很想在信里骂那小贼几句,质问他这功法到底有没有破解之法。
笔尖在纸上停顿了许久。
最终,她只写下了一句:
“大理局势复杂,我定会办妥,勿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