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凉气,双腿发软。
她惊恐地转头,看了一眼站在五步外的赵玉成。
然而赵玉成眼观鼻鼻观心,双手自然下垂,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仿佛彻底变成了一个瞎子。
“夫人当心些,路还长着呢。”叶无忌贴在柳素娘耳边低语。
他手上猛地发力,直接揽着柳素娘的腰肢,稳稳将她扶正跨在马鞍上。
柳素娘跨坐在马鞍上。
粗糙的皮革摩擦着昨日留下的伤痕,那种难以启齿感觉再次涌现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抓紧了缰绳。
叶无忌翻身上了枣红马。
“赵掌门留步,过些日子,我会派人送过冬的物资上山。”叶无忌拉动缰绳。
“恭送统辖大人!”
赵玉成弯腰行礼,声音洪亮。
两匹马顺着山道缓缓前行。
直到拐过山坳,再也看不见青城山门时,柳素娘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。
她趴在马背上,哭得双肩剧烈耸动。
叶无忌放慢了马速,与她并排而行。
“哭什么?”叶无忌问。
柳素娘不答,只是一个劲地流泪。
“觉得委屈?还是觉得赵玉成把你卖了,你心里过不去那个坎?”
叶无忌的话直白且伤人。
柳素娘抬起头,满脸泪痕。
“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了……他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“他是个聪明人。”叶无忌看着前方的山路。
“青城派几百张嘴要吃饭,他打不过我,又得罪不起我,除了装瞎还能做什么?”
“他可以杀了我!”
柳素娘情绪失控,大声喊道。
“他哪怕拔剑杀了我,也好过把我像个物件一样送给你!”
叶无忌冷笑一声。
“杀了你,然后呢?我就会放过青城派?”
“他用一个女人换整个门派的太平,这笔买卖在他看来,划算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