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米里的意思,是把我当做陶渊明一样的人,让我回乡里。
古代有陶渊明五斗米折腰的典故,今天有我为五斗米创作出的经典。
很多人说,创作就是玩儿,而我创作是为了活着,活的更好一点。
所以我创作。
至于使命之类的话,也不在说了,什么也没有做,使命就是死命。
只有最低端也是最高级的作品,才会流露出来这种感觉。
我抛开使命,使命在掌握命运的人手中,我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,一直都是这样。
至于为什么掌握不了?问题是谁能掌握了?
那些掌握别人命运的人,大多是拿别人的命,去换自己的前程。
比如历史上的李世民,领着几十万大军去攻打大辽,结果,却让几十万人送了死。
唐朝的政治一直都与佛教有缘,有绕不开的缘由。
生死有命,命在哪里?
我此刻在创作,如果,我离开这里,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,我是搞创作的,创作的内容被自己没有保护好,亲信他人,口述给人他人,回报到了别人手中,这个命运是什么体?
人心就是人性。
第一卷第八章失业后回到天马行空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