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睡到酒醒,才在他的回忆下,找回了一点残留的记忆碎片。
“小晨啊,你以后喝酒可不能这样喝啊,你后面那个状态,很明显就是喝飘了,哪有一口半杯白酒这样喝的?不拦着你,还自己要酒喝呐。”肖总看着我,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无奈,和一丝无语,估计是他以前听酒店别人说,以为我酒量还可以,所以才放任我这么喝,没想到喝出了一个酒桌事故。
“额,肖总,我昨天怎么回来的啊?”我有些不好意思,心虚的问道。
“还能咋回来的,老子把你扛回来的!”提到这个,肖总有些气恼,就连他重庆老家的方言都飙出来了。
我是心虚的同时,又感觉有点好笑,他一个总经理,以前在酒店,都是他喝多了,别人扶着他,前呼后拥的走,没想到昨天竟然扛着我这个120多斤的大小伙子回来的。
“肖总,我昨天喝多了,没做啥傻事吧?”不敢表露出好笑的情绪,只能再一次心虚的问道。
我可是清楚的记得,之前在酒店喝酒,我喝断片后,回到了宿舍,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,在床边拉了一坨大的,以至于室友好兄弟下了夜班看到,嫌弃我嫌弃的要死。所以后面每次断片,我都会找到身边人回忆,免得自己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。
“怎么没做傻事,当你知道洗涤厂老板娘是东北老乡,手都搂到人家身上了,小晨啊,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喝酒了啊。”肖总听完我问的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再三跟我强调喝酒这个严肃的问题。
听完这话,我想死的心都有了,这不丢人丢大了,不仅丢了自己的人,更是丢了老板的人啊。
“肖总,我当时绝对没有什么别的想法,只是喝高兴了,感觉身在异乡遇到老乡高兴的举动。”我连忙为自己辩解着,因为这段记忆真的好像从我脑子里消失了一样,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好了,以后自己注意一些就好了。”肖总摆了摆手,表示没关系,毕竟我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,洗涤厂老板娘都多大岁数了,我怎么可能众目睽睽做出什么太过逾矩的事情,而且我对小陈的感情,更是全酒店都知道的事,想来说这件事,更多的是为了提醒敲打我。
而在经过了这件事后,我和肖总的关系,也变得微妙且更加的亲切了,依稀记得喝多的时候,放肆的我,把肖总这个称呼,改成了更加亲切的肖老大,而我家老板没接受也没拒绝,就一直这么默认的让我叫着。
我们俩的关系,也随着时间的推移,除老板员工的关系外,也演变成了一个老大哥带着一个小将近三十岁的小兄弟。
包容也好,信任也好,他在店里陪我度过一个月后,就把这间名叫雪山别院的客栈扔给了我,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,每个月查看下营收和网络运营,加上采购一些物品,其他事情都全权交给了我,以至于最开始的时候,我无法适应客人叫我老板,会耐心的解释到,我只是店长,并不是老板,时间长了,对这个称谓也就无心解释了。
托了肖老大的福,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被这么多人叫做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