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。
有个病号不知怎么爬到一棵树上不下来。
下面几个病号仰头看着,有个医生唱白脸,在笑着劝,另一个医生唱黑脸在怒斥。
这种事,在六院向来是喜闻乐见,几乎每天发生。
杨永释打趣道:“李大教主,你来试试?”
“这人是谁?”
杨永释解释道:“爬树的这位,也是王医生的病号,这人叫白炳诚,以前是中文系的才子……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疯了,我就不详说了,他属于咱们院病号里的中文系才子,自称李白。”
树下面,孙医生仰着头大喊道:“白炳诚,你下来,你赶紧下来!”
树上蹲着一个年轻人,唇红齿白的留着长头发,看起来确有几分古人风范,“你给我把袜子脱了,我就下去。”
孙医生沉声道:“我只给院长夫人脱袜。”
此话一出,引来观摩病号和其他医生哄笑,孙医生负手而立,一脸淡然。
“院长说,这个周六上午的自由活动,想干嘛就干嘛,果然啊,都是骗人的!我找个官大的一试就出来了,孙医生啊,你欺负院长啊!”
李天宝笑着走过去,仰天朗声道:“久闻白炳诚有六院诗仙的美名,此情此景,可否即兴赋诗一首?”
蹲在树上的白炳诚一听这腔调,顿时来了兴致,道:“你懂诗?”
李天宝:“不懂,爱听。”
白炳诚:“有酒喝吗?”
李天宝:“有好诗就有好酒!”
白炳诚:“你懂酒?”
李天宝:“不懂,爱喝。”
白炳诚:“两句话不离一个爱字,看来阁下也是性情中人,敢问高姓大名?”
李天宝拱手一拜,“在下东区三楼李天宝。”
白炳诚拱手还礼,“原来是明教教主,失禁失禁!”
“尿了,刘老三尿裤了。”一位病号指着另一个病号大笑。
那个裤裆全湿的病号捂着屁股,一扭一扭地跑远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白炳诚感觉这一刻,爽的头皮发麻!有一种认同感爆炸的畅快!
“教主,以何为题?”
李天宝果断道:“理想!”
白炳诚微微一愣,摘了片树叶叼在嘴里,瞪着眼睛思考了起来。
李天宝也不急,盘坐在树上等着他。
大概三分钟后,白炳诚直接从树上跳下来,狼狈的滚了一圈,高喊道:“拿笔来!”
没人拿笔。
李天宝偏头喊道:“院长,笔!”
院长耐着性子,侧头使了个眼色,一名医生连忙小跑回办公室,很快回来。
白炳诚一指,“脱!”
一位胖子脱了上衣,露出白皙光洁的后背。
白炳诚刷刷刷地用中性笔,在那胖子背上写,一边写一边抹眼泪。
杨永释若有所思,道:“李天宝始终以平等的姿态尊重每个人的情绪,接纳他们怪异的言行。”
“精神障碍患者,长期被隔绝、被否定,内心极度缺失认同与归属感。李天宝给他们建立了群体身份认同,甚至让他们找到了存在感、荣誉感与安全感。”
顿了顿,杨永释总结道:“他们中许多人,都知道教主什么的鬼扯,可他们还是愿意接纳!李天宝这种同伴式引领的心理治疗,给我带来很大的启发。”
医护人员立刻送上彩虹屁:“同伴式引领,杨院长这话深刻啊。”
杨永释微微颔首,吩咐道:“达康,通知一下,一小时后召开全院干部会议,中层骨干、副科级及以上管理人员全部参会。”
“好,我马上给干部群发信息。”
杨永释:“其他人都去忙吧,孙医生,你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孙医生脸色难看……硬着头皮,道:“好!”
……
李天宝经过这几天在医院的静功修炼,灵台之中莲花瓣亮了约莫十分之一。
午饭后,李天宝来到卫生间,对着镜子悬浮了起来,观察自己灵台之中那朵莲花的光华,持续了大概一分钟,灵台光芒散去。
李天宝沉思了起来,这莲花就好比一个储物罐,静功修炼可储存法力,使用消耗法力!而吸收灵兽元神,可以大幅度补充法力!
下午的时候
第56章 理想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