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恒宇二公子,死前一小时独自在包间饮酒,最后一次有人见到他,是服务员送酒离开后。”唐若冰声音冷静清晰,“房门从内部反锁,窗户紧闭插销,无攀爬痕迹,无暗门通道,整间屋子是完全封闭的老式密室。”
北少缓缓起身,目光先落在桌上那杯只喝了一口的老式威士忌杯上。
“杯口只有死者指纹?”
“是。”现场警员立刻回答,“全是他一人的痕迹,没有第二个人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突破口会在酒杯,北少却径直走向老式木框窗户。
窗扣是铜制插销,牢牢扣死,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田晓芽小声问:“北少,窗户是从里面插死的,凶手怎么可能进出?”
“插死,不等于凶手没动过手脚。”
北少指尖极轻地抚过铜制插销缝隙,指尖沾到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残留物。
“是动物油脂凝固后的蜡。”
他语气稳而冷,推理严丝合缝,没有半句废话:
“凶手提前用油脂封住插销弹簧与卡口,表面看上去扣死,实际上包间内有冰箱散热、暖气管道,温度升高后油脂融化,插销会在凶手离开后自动落锁。”
唐若冰瞬间跟上逻辑:“也就是说,窗户是凶手故意布置的假出口,用来误导我们查案方向。”
“没错。”
北少指向尸体倒地的方向——死者面朝窗户,右手前伸,姿态刻意而诡异。
“正常人遇袭,只会背对闯入者。他面向窗户,是凶手故意摆出来的姿势,逼我们往窗外查。”
全场一静。
第一个反转,砸得所有人心头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