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伸缩甩棍,抬手就朝着我径直挥来。
“小心!”林砚反应极快,失声低喝提醒。甩棍带着破空劲风迎面砸来,我来不及多想,下意识侧身格挡,肩头被棍风扫中,整个人被力道震得后退半步。
对方丝毫没有停顿,紧跟着又是一记横扫,目标直奔林砚而去,速度极快,力道沉猛。
林砚来不及躲闪,肩头被狠狠击中,身子一歪,直接被击倒在地。黑衣人握着甩棍,眼神冰冷晦涩,没有丝毫迟疑,再次迈步朝着我冲来,甩棍高高扬起,准备再度下手。
周身的慵懒随性瞬间褪去,骨子里残存的雇佣兵本能瞬间觉醒,我眼神骤然冷冽,侧身避开攻势,同时抬手精准一拳重击在对方太阳穴侧边。
黑衣人脚步一个踉跄,身子微微摇晃,脑袋发昏,明显受到重击陷入短暂眩晕。
我看着对方踉跄后退的模样,心底暗自感慨,口中低声自语,带着几分吐槽般的喜剧口吻。
“悬疑案件果然必有神秘暗处人插手,不过这身手,可比当年遇上的亡命匪徒差远了。”说着,我伸手从风衣内侧口袋摸出一根同款伸缩甩棍,手腕轻轻一振,咔哒一声甩开,稳稳握在掌心。
没有丝毫留情,迈步上前,力道灌注手臂,对着黑衣人接连重重挥下,接连三下重击落在对方肩背、臂膀,最后手腕借力一转,借着回旋加速度甩出一记狠厉横扫。
黑衣人吃痛难忍,自知讨不到便宜,不敢多做纠缠,踉跄着转身,头也不回朝着车库深处快步逃遁,转眼就消失在立柱阴影与车流拐角之间。
我握着甩棍站在原地,目送对方逃走,神色平静无波。林砚揉着被击中的肩头,缓缓从地上站起身,快步走到我身旁,满眼担忧。
“闺蜜,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我指尖捏住甩棍顶端,手腕轻轻一收,唰的一声将甩棍收回原状,随手揣回衣兜,淡淡开口。
“没事,小场面而已。这人到底会是谁呢?”暗处突然杀出的神秘黑衣人,出手狠辣,目标明确,明显是想阻拦我们追查整件案子,背后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林砚目光落在我衣兜露出的甩棍边角,一眼就认了出来,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打趣。
“哎,还在用我当初送你的那根甩棍呢,拿来我看看有没有被刚才打斗用坏。”我侧身躲开,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又亲昵的怼意。
“滚一边去,真要是坏了,你就得给我重新买一个。”语气里带着闺蜜间独有的随意拌嘴,只是眼底深处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心绪,只是林砚满心担忧和打趣,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微妙变化。
我顿了顿,不忘之前的约定,随口提醒一句。
“对了,别忘了,事后办案劳务费记得加钱。”紧绷的惊险氛围,又被这句接地气的玩笑轻轻冲淡。
两人不再停留,拉开车门坐上林砚的车,驱车驶离地下车库,朝着赵冠的第一死亡现场赶去。
车子平稳行驶在城市道路上,车流缓缓穿梭,窗外街景飞速倒退。林砚专心开车,我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掠过的楼宇商铺,慢悠悠开口,带着几分天马行空的感慨。
“讲道理,遇上这种活死人、诡异异象的案子,按常理咱们应该先去城东老街找个老道,学几句道法、画几张符纸防身才对。”带着几分调侃的认真,把民间道法玄学当成应对眼下危机的办法,喜剧感拉满。
林砚目视前方路况,淡淡回了一句,现实又硬核。
“相信我,九毫米手枪子弹的杀伤力,操作门槛和实用程度,绝对比桃木剑、符咒道法靠谱得多。”一句硬核吐槽,瞬间把玄学拉回现实刑侦风格,一软一硬,一谐一正,格外有反差感。
车辆一路疾驰,穿过街区、驶过路口,渐渐远离城市繁华地段,朝着郊外那片密林死亡现场不断靠近。
山林的阴影远远映入眼帘,空气中仿佛都隐隐飘来林间独有的阴冷湿气,未知的危险、游荡的活死人、暗处的神秘黑衣人、镜影红龙的隐秘,全都笼罩在前方的密林深处,静待两人踏入探寻。
故事未完待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