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还要我喂你?”
见人把东西塞嘴里,因为满意而眯起眼睛,陈路也视线在她脸上打了个转,旋即若无其事地错开。
安久明显还想吃丸子,但这东西进了汤里就像狡猾的泥鳅,她又不好用筷子在里面搅动,于是只能开盲盒般地随手捞,捞到什么吃什么。
陈路也尽收眼底,刚好夹出来一个,直接就放入安久碗中。
发展到最后,变成安久想吃什么一说,陈路也就自动帮她夹。
饭后,安久要帮忙收拾碗筷,被陈路也制止。
水龙头被拧开,水流声在屋子里响了起来。
陈路也顺势扯过挂在台面上的毛巾,毛巾都干巴巴缩成了一片,都不知道上次用是什么时候了。
他刚才找碗筷的时候,碗筷上面也有一层薄灰,看来她平常也是不做饭,靠外卖凑合。
同道中人啊,看来她说自己会点外卖的时候未必有嘲笑的心,说不定是真的佩服。
把洗好的碗放在一边,陈路也侧过头,看安久双手抱在她的胸前,眼神恍惚而温柔,明明落在他的身上,却又像是隔着他看着什么。
察觉到他的目光,安久沉默了片刻,笑了笑,“家里好久都没这种声音了。”
陈路也嘴巴张了张,看见她眉宇间的哀婉,到底还是没说什么。
安久绕过他从冰箱里取了一罐可乐给他,陈路也接过,抬了抬下巴,轻敲了两下罐头,“我今天白天勤勤恳恳当失物寻找员,晚上任劳任怨当专属服务员,一罐可乐就打发我了?”
“那你还想要什么?”
安久听他的话,忍不住笑了笑,“给你一个吻?”
上一秒还在缅怀前任,下一秒就调戏自己这合理吗?
陈路磨了磨后槽牙,心想那前任最好是死了,反正如果现在活着也要被她气死。
他把可乐罐往厨房台上一放,长腿一迈,一步步向安久逼近。
陈路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半边射灯,他垂下眼,居高临下看着她,眼里闪过一丝危险。
“秦导拿吻当小费?合着我忙了一天,还得搭上一张脸?”
把头低下了一点,陈路也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,轻轻地点了一下自己的脸颊。
“行啊,亲这儿。”他歪着头,声音清楚地落进安久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