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灯的房间。
走出来,没看到陈路也,安久愣了一下,刚想问一下跟拍摄影师陈路也去哪了,就见人从连廊拐角处走了出来。
陈路也用纸杯端了杯热水,走得小心,临到她跟前,陈路也把水往前一递,他垂眼,目光在安久已经有些泛白的唇上。
其实在陈路也眼中,即使他再怎么故意越界,本质上还是觉得安久是有距离的人。
经纪人口中的恩人, 节目录制中一口咖啡撑一天的拼命三娘,全都是伟光正的好形象。
而他,是存着捣乱心思的乐子人。
人家在这个职场混迹了多久,他知道自己那点拖人下水的小心思,肯定逃不过她的眼睛,就算偶尔气到她,在她眼里估计跟痒痒挠似的。
所以他也放心犯这个贱。
可今天相处下来,他倒忽然觉得安久并不远了,这个如玉观音一般的人也会怕冷,也会有所求,也会摔倒,也会跟他贫嘴。
很鲜活,让陈路也觉得新奇的同时,又多了一些奇怪的感觉。
“热水,喝了,念想还没应验,别把自己冻死在观音眼皮子底下。”
见安久接过纸杯小口喝了下去,脸色缓和了些许,他插在裤子里的手才微微放松了些。
“你从哪里弄来的,斋饭现在还开着?”安久喝了几口,好奇问道。
“我变出来的。”陈路也故弄玄虚。
“啊?”
【秦导你听他吹吧,,刚才他误打误撞摸到寺庙里的支部了hhh】
【人民群众有困难,讨口水喝没毛病。】
【其实此男还挺暖的 先给秦导倒了一杯 才给自己接了一杯喝】
陈路也笑而不语。
他瞥向廊外,雨一点都不见小,反而越下越大,天完全暗了下来,雨滴几乎是砸在廊外地面上,发出了巨大的声响。
走回来的时候,陈路也看了一下指引图,如果安久要顺时针这么拜一圈,下一站就是大雄宝殿了。
但是往上走,又是更长的台阶,跟西天取经似的。
不过有什么办法,她想拜,就陪着呗。
陈路也开口刚想说什么,就听见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,他回过头。
安久脸色煞白,手摸着空荡荡的前胸。
“我的玉呢?”她的声音变了调,惊慌失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