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理,再到生僻字的解释。
没聊家常,聊的都是学习上的东西。
不知不觉,便到了草场。
草场上的草,有的冒着绿尖,但还有些枯黄的草茬子,在风里摇着,一直铺到天边。
远处的毡房冒着炊烟,几匹马散在坡上吃草。
空气里有一股干草和泥土的气味,带着一股独特的清香。
阿依慕找了个背风的草垛,坐下来,拍了拍旁边。
“就这吧。”
李振新坐下来,两人隔着一臂的距离。
“继续?”
“继续!”
阿依慕把本子翻开,脸上再次浮现出认真的神色。
两人就这样一个教一个学,慢慢的,阳光从东边移到头顶,又往西边偏过去。
直到这时,风才小了些。
李振新讲着讲着,忽然发现阿依慕罕见的恍了神。
她侧着头,看着远处山坡上的马群,眼睛微微眯着,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“看什么呢?”
“没···”阿依慕突然回过神,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觉得那些马好自由啊,也好开心,像精灵一样。”
“自由?开心?”
“对呀,你不觉得吗?”阿依慕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“你看它们,可以无忧无虑的吃草,也可以在阳光下自由的奔跑。”
李振新顺着阿依慕的目光,只看到了一些再普通不过,摇着尾巴,低头吃草的马。
“快看!”阿依慕指着远处一匹枣红色的马,“那是我经常骑的那匹,叫巴哈尔。”
“巴哈尔?”
“维语,春天的意思。”阿依慕笑了,“它可聪明了,又认路,又认人,还非常的温顺。”
李振新看着那匹马,枣红色的皮毛在阳光里发亮,尾巴还一甩一甩的。
“对了,你会骑马吗?”
“不会。”李振新笑了笑,“从来没骑过。”
“没骑过?”阿依慕有些意外,“来新疆三年了,没骑过马?”
“干活开拖拉机,外出骑自行车,用不上。”
“那可不一样,骑马的感觉,任何机器都代替不了。”
阿依慕忽然笑了。
“想···尝试一下···骑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