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住宿等都好了很多。
连张玄道算命摊的生意都好上了许多。
张玄道得了银钱,会去喝酒吃肉,会去听曲;会给王二发工钱,王二回去吃酒赌钱……
银钱就流水一样的花出去。
江湖人的银钱花出去了,顺带着各个行业的生意都似乎好了起来。
只有寡妇卢月娘没有得到什么好处,鬼鬼祟祟的在房门口探头探脑的,让提着一块肉去寻她的张玄道都纳了闷了。
这娘们难道想做这些江湖豪客的生意?
看到她将头从前院门口探出头来,东张西望,就怒喝一声:“呔,兀那婆娘,鬼鬼祟祟作甚哩!”
吓得卢月娘头往后缩,差点就撞上了横梁。
“死鬼,还不进来,这一段时日不太平,大家都发财了,看我家里没男人,还没钱,就想用钱来砸我,我是那样的人吗?还不是为了你这死鬼,穷点就穷点吧,谁叫我命苦的,就是喜欢你一个。”
张玄道:……
上来就灌了自己一壶绿茶?
“拿着!”
张玄道将猪肉递过去,顺手从怀里摸了一个钱袋子,扔了过去。
“安分点,别让我看到勾搭别的男人,不然打断你的腿!”
卢月娘扯开钱袋子看了一眼。
都是银子。
不下二十两了,顿时喜滋滋的墩身福礼。
“啊哈哈……这个……这个我原本也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啊哈哈……大官人道长且在院子里安歇,我泡一壶茶先,喝一壶茶,饭菜就好。”
扭身去厨房的时候,臀儿快扭脱胯了,左右打扇一样的摆动。
人挂柳梢头,月上黄昏后。
卢月娘之所以叫卢月娘,就是因为那身子真个儿像是月一样的皎白,晃人的眼睛。
这也是张玄道对这个俏寡妇恋恋不舍的原因。
柳梢头挂着的黑色夜行衣,身材玲珑的侠女就暗地里呸了一声。
“狗男人,脑子里就惦记那两斤肉。”
轻轻的啐一口之后,人就轻飘的像一片落叶。
脚尖一点,柳树枝就像是被鸟儿纵身一弹,叶子飘荡了一下,那影子就从院子旁边落在了河道边的街边。
“什么人?”
忽然一声沉闷的声音犹如闷雷,震动的那柳叶一般的夜行衣女侠犹如被风吹过的叶子一样,横斜着飘了起来,远远的落在了河道边的河滩上。
一个身影犹如苍鹰一样,凌空而起,朝着夜行女扑了过来。
劲风拂过……
面纱飘了起来。
一张洁白的脸,一双惊惶的大眼睛,随即身影猛然的就像是弹起来了一样,犹如一只翠鸟,扑棱一声,消失在了夜空里。
一个魁梧的身影落在了河滩上,看着那消失在夜空里的女子,也没有追赶,而是手掌朝下,那落在地面上的面纱就被他吸了上来。
关东街夜里,面铺里的灯还亮着。
一个魁梧的大汉坐在面铺街边的椅子上。
一个乞丐接过他递过来的面纱,看了看,说道:“帮主,这就是扬州本地常卖的纱巾,从苏杭那边过来的,很平常,光凭这个查不到什么。”
大汉:“闻一下!”
乞丐:……
大汉叹气:“让你辨别一下面纱里的香味,是哪家脂粉!”
乞丐回过神,赶紧闻了一下。
“阿嚏!”
大汉:……
乞丐赶紧说道:“这种脂粉产自苏州,乃是苏州平江巷子里做出来的,属于达官贵妇的太太小姐们才用得起的。”
大汉看着乞丐似笑非笑:“鲁长老也用得起?”
鲁长老慌忙说道:“我对这种脂粉过敏,因此一闻便知。”
大汉哈哈大笑:“你在扬州分舵多年,应该知道那个院子里是谁住的?”
鲁长老说道:“一个叫卢月娘的寡妇,和附近摆摊算命的道人暗中勾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