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甩开苏挽月的手,语气烦躁,“我去跟她说说!”
他转身就往陆惊遥的院子走,脚步生风,显然是动了真怒。
正厅里,陆惊遥正听着管事清点搬来的物件,嘴角噙着一抹淡笑。
她要的,从来不是这些物件,而是让他们知道,什么是规矩,什么是代价。
苏挽月想踩着她往上爬,就得有摔下来的觉悟。
春桃在一旁笑道:“夫人,那苏姨娘怕是要气晕过去了,连院子里的草都被拔了几丛呢。”
陆惊遥淡淡道:“既然她敢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就得有本事承担后果。告诉下去,仔细清点折算,一分一毫都不能差。”
“是!”
管事应声退下,刚走到门口,就与怒气冲冲的沈严撞了个正着。
他连忙侧身退到一旁,躬身行礼:“侯爷。”
沈严看着他这副恭恭敬敬的模样,火气更盛,咬牙道:“钱管家,你是从我父亲那辈就在侯府当差的老人,如今怎么反倒向着外人?”
钱管家暗地里翻了个白眼。
谁不知道这府里如今是夫人手里握着银钱底气足。侯爷兜里空空,偏又爱摆架子,也难怪夫人不肯退让。
他面上却依旧恭敬:“回侯爷的话,夫人是定北侯府的主母,掌管府中一切,自然是自家人。奴才帮着主母料理家事,本就是分内之责。”
“你……滚!”沈严被噎得说不出话,怒喝一声。
“是。”钱管家应声退下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沈严一转头,便见陆惊遥坐在桌前,悠闲地品着茶,仿佛刚才搬空苏挽月院子的事与她无关。
他几步走上前,将怒火全撒在她身上:“你也太过分了!即便是要填账,也不能把挽月的院子糟蹋成那样!整个屋子里就剩下一张床,你是想逼死她吗?”
“哼,侯爷该庆幸,我还留了一张床给她。”陆惊遥放下茶盏,抬眸看他,眼神里满是讥讽,“若是按规矩,她挪用公款、亏空府库,杖责几
第十九章 嘲讽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