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强硬。
“想让我管也可以。第一,把账面上被你们亏空的银子全补上。第二,你每月的俸禄必须上交,我每月最多给你留五两零花钱。至于苏挽月……”
她看向一旁脸色发白的苏挽月,“她只是个贱妾,每月一两银子足够了,多一分都没有。”
“你疯了!一个月五两?”沈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失声叫道。他身为定北侯,平日里应酬打点哪样不要钱,五两银子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样对夫君……”苏挽月也急了,若是沈严手里没钱,她还能指望谁给她添置首饰衣裳?
看着两人目瞪口呆的模样,陆惊遥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:“要么就遵守我的规矩,把家交给我打理。要么,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,继续自己折腾。”
她说着,抬手直指门口的方向,语气斩钉截铁:“选吧。”
沈严看着她冰冷的眼神,又看看身旁满脸焦急的苏挽月,只觉得一股气堵在喉咙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他从未想过,有一天自己竟会被陆惊遥逼到这般境地。
五两银子……这跟断了他的手脚有什么区别?
可府里的烂摊子就摆在眼前,若是陆惊遥不肯接手,再过几日,怕是连侯府的大门都要被讨债的人拆了。
沈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手指紧紧攥成拳头,指节泛白。
苏挽月拉了拉他的衣袖,眼神里满是哀求。
她可不想每月只领一两银子,过那种捉襟见肘的日子。
陆惊遥见他们犹豫不决,也懒得再等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闭目养神,摆明了“不答应就滚”的态度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最终,沈严像是泄了气,狠狠瞪了陆惊遥一眼,咬着牙道:“好!我答应你!但你必须把府里的事管好!”
陆惊遥这才缓缓睁开眼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:“放心,只要你们安分守己,我自然会让侯府走上正轨。”
只是这正轨,得按她的规矩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