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跑,顺着嬷嬷的力道一块进去。
小扇拿起佛前烛台走到扶架下,看清她家姑娘胸前的红色时,险些握不住手中烛台。
喻辞垂眸看去,结合自己先前在窗外窥到的动静,能想到具体状况,也猜到新娘大抵救不了了。
果不其然,瘦些的嬷嬷上前蹲下身,先探鼻息、再摸颈部,而后脸色难看地冲钟嬷嬷摇了摇头。
“是不是你?”钟嬷嬷扭头问,扣住喻辞的右手举起来,质问道,“你手里捏着的是什么?凶器?!”
喻辞没有挣扎,蜷了蜷发僵的手指,展开掌心、露出其中刻刀给钟嬷嬷看:“范公子杀了你们姑娘,我伤的是范公子。”
“你没有说谎?”
“我们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报官吧,让官府来定。”
钟嬷嬷止住了其他人,眼中狐疑未散,语气倒还冷静:“你仔细说说。”
喻辞稳了稳心神,道:“我起初在窗外,看到你们姑娘要和范公子私奔,范公子哄她拿出银票后,露出劫财的真面目。
你们姑娘着急扑上去,两人扭着摔到这处,应是运气不好,被她自己手里的花簪刺中。
范公子把花簪拔了,我猜他想要灭口……”
说到一半,喻辞自觉不够细致,又依着记忆把偷听到的对话也补充上了。
末了,她道:“你们若报官,仵作查了就知道凶器长什么样子了,刺伤你们姑娘的是细尖的簪子,而我手中的是三角刻刀,痕迹完全不一样。而且,拔出花簪时会溅出大量的血,若是我拔的,我身上不会只有那么点血印子。”
钟嬷嬷听完,问小扇道:“那姓范的说是放参时来?”
小扇道:“对。”
“这位姑娘,”钟嬷嬷心乱如麻,只能逼着自己思路清晰些,“如你所言,凶器不是你拔出来的,但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同伙?你们分赃不均才反目。抓贼要人赃俱获,那人已经跑了,他究竟是不是范公子还得两说。”
“那不如等到放参时,且看看还有没有哪位公子会来?”喻辞冷讽一声。
钟嬷嬷正要皱眉让她“别说气话”,就见那才说了气话的姑娘撇了撇嘴,自顾自叹了声,还嘀咕着“别气别气”。
劝着自个儿别气的喻辞明显平和下来,道:“小扇,你看清逃跑那人的身形了吗?”
小扇嗫嗫道:“光顾着跑……”
第2章 我不怕报官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