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好……”
名井南从容地点了点头:“你慢慢想吧。”
反正她不会输。
她的话音刚刚落下,餐厅出口处便传来一阵骚动。
两人一齐来到门口,便只见郑道勋冷着脸,带着一帮人回到酒店,径直进了一旁的会议室。
从人群中挤出来的经纪人李相媛一边擦着汗,一边叹了口气。
“欧尼,怎么样了?护照的事……”凑崎纱夏陪着李相媛往一旁的休息区走,一边抽出纸巾递了过去。
名井南则是顶着舌头,默默跟在旁边听着。
“听说不太顺利,你没看见郑书记官带了好几个律师回来吗?”
“要走法律程序?”凑崎纱夏惊得微微扬起眉毛,一旁的名井南努了努嘴,一副毫不在意又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“不清楚了,郑书记官没有和我们说进展,我也是刚刚在酒店门口等到他。”
“Sana呀,还要赌嘛?趁着我们赌局还没开始……”名井南盯着凑崎纱夏的橘色小熊,“可别说我欺负你。”
看起来是必输局了啊……凑崎纱夏嘴角泛苦,本来名井南说的就有道理,他是韩国外交官,而两人是日本籍,本来就不搭噶。
现在进展也不顺利,更加不可能帮凑崎纱夏要回护照了。
不过……反正就是一只橘色小熊,赌!
“你要是输了的话,就去找郑道勋问清楚,为什么来印尼,到底是为了工作,还是为了某个人。”
名井南隐隐犹豫了一些,反问道:“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我……”凑崎纱夏愣住了,是啊,有什么好处呢?
可她的确想知道郑道勋来印尼的目的,尽管从理性的角度来说,对她没有任何好处。
李相媛算是看明白了,拍了拍名井南的肩膀:“Mina呀,她单纯就是知道你怕生,想看你和陌生人说话的样子。”
“成交。”名井南耸了耸肩帮。
而此时的会议室内,郑道勋看着律师们纷纷落座,不像身旁的裴东永那么忧愁:
“书记官,情况如你所料,招标来的承办方有税务问题,马赫萨司长现在自身难保,更不会想着替我们与税务局交涉。”
郑道勋看着律师们将自己准备好的资料翻开来,慢吞吞道:“那就让税务局主动找马赫萨施压好了?”
裴东永猛地抬起头,眼里的愁绪瞬间散了大半,随即又暗暗咂舌——他跟着这位年轻书记官越久,越摸不透他脑子里到底提前布了多少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