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起来,走到营火边上展开。
糜贞也在这时跟了上来,手里那本账册握得死紧。
“太平道的符火,引子有讲究。”
陈述指着绢布上焦黑的痕迹,语气像在介绍货架上的商品。
“得用浸过血的绢子画符,烧起来才听话,不会乱窜。”
他转头看向严康,眼神里没多少愤怒,倒有点无奈。
“严大人,你贴身衣物里,该不会正好藏着这种'定制款'吧?”
严康眼珠子开始乱飘,明显在盘算往哪边跑能更快一点。
陈述看出来了,下巴朝张宁那边抬了抬。
张宁的手搭在刀柄上,姿势很随意,但意思很明白:你动一下试试。
严康后退半步。
陈述直接上前,一把扯住他外袍的衣襟,用力一撕。
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地里格外刺耳。
里面缝着的零碎东西掉了一地。铜钱,干粮块,还有两块边缘焦黄的绢布。
其中一块的新收口,和灰烬里那块缺口严丝合缝。
全场没一点声音。
陈述捡起严康掉在地上的靴子,先按在最深的那个脚印上。
鞋底纹路对了七成。
再放到旁边浅脚印上一比划,靴子立刻歪了,脚跟悬在半空。
“埋火的时候你身上有东西,沉。”
陈述把靴子扔回地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报数。
“火是你点的。防线缺口也是你故意漏出去的。想借暴徒闹事,要么趁乱挪你的'私货',要么……”
他看向糜贞。
“就是想趁机弄死我和张宁,给商队换条听话的狗。”
停了一息。
“严大人,你这条狗,是谁家的?”
严康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糜贞抬起手,随意一挥。
三名护卫上前,按着严康的肩膀,直接把人摁跪在地上。
她看了陈述一眼。那目光里有审视,有忌惮,但最底下压着一层东西,像账面上多出了一笔意外进项时的满意。
她没问陈述还有没有话说,直接转向所有护卫。
“从现在起,他是商队实权副帅。”
声音冷硬,每个字都带着刀刃。
“谁有意见,按商队规矩办。”
护卫们齐声应是。
没人再敢多看严康一眼。
第68章 放火这活儿,严大人干得挺熟啊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