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忽隐忽现,几乎到了鬼魅的程度,陈述大概能猜到这边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暗道。
少女没有理会陈述的猜疑,只盯着屋子最里头,压着嗓门:“见到病师时,别先问张角。”
陈述停住脚:“那先问什么?”
“问外梦者。”
陈述侧过头看她,少女偏头迎上他的视线,嘴唇紧紧绷成一条线。
“想杀你的人怕这三个字,想用你办事的人也怕。”
她丢下这句话,转身退回暗角里,灰袍边角顺着墙皮面子蹭过去,没留下一丁点杂音。
又是“外梦者”,陈述在心里记牢这名号。
看来这不单单是个称呼,它是这病坊内部各方势力都不敢随便动的一根刺,谁先甩出这三个字,谁就占住说话的上风。
陈述绕开那张摆着破名册的木头桌。在通枯井的矮门对面,终于找着另一扇不起眼的破木门。
这是第二道门,真正的内室入口。
陈述伸手推门,压低脑袋钻了进去。
屋里头黑灯瞎火的不见光,但熬药的那股馊臭味比前院重出十倍不止。
烂木板搭成的床榻上,盘腿坐着一个干瘦老头。
老头顶着一头花白头发,脸皮子上长满了黑斑。他手里捏着一根长长的银针,正一针接一针往自个儿左胳膊的皮肉里面扎。
旧吏不知道在哪个档口暗道也溜到了床边站着,一双干瘪老手死死按着一卷发黑的竹简,老眼防备地盯着陈述。
病师脑袋也不抬,嗓门出奇的低沉。
“你看过井了。”
陈述停在床铺五步开外。
“看过了。”
病师捏住针头往外拔,血珠顺着破皮冒出来,他也不伸手去擦。
“看见了什么?”
陈述直勾勾盯住他。
“死人,错位,外梦者。”
旧吏按着竹简的手使劲一紧,竹片子在手里磨出响动来。
病师手里的动作停住,他抬起脑袋,那空洞的双眼珠看着陈述。
屋子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。
病师扔下手里的针,指了指一旁:“点灯。”
旧吏挪步过去把桌上的油灯拨亮,火光窜高了一截,刚好照亮泥墙上贴着的一张半毁黄
第28章 太平道黑话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