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指尖轻叩桌面:
“我们卖书,再兼营笔墨纸砚,薄利多销,够你我温饱即可。”
话音未落,外面忽然传来嘈杂脚步声,夹杂着店家惊慌的阻拦:“客官!客官您不能,那是女客的客房,您不能随便闯……”
“滚开!”
门被猛然推开,魏玄玉闯了进来。
他发髻微乱,衣袍上犹带潮气,眼底癫狂,一身酒气。
谢锦宁眼中惊惧,看向何安,何安倒是非常镇静,对她轻轻摆手。
魏玄玉顾不得门外瞠目结舌的店家小二,径直冲到谢锦宁面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。
他仰头看她,声音嘶哑:“谢锦宁我知道错了,跟我回去吧!”
谢锦宁垂眸看着他,切齿道:
“魏玄玉,你喝多了不要来我这里耍酒疯,好歹还是侯府世子,给自己留点颜面。”
魏玄玉膝行半步,喉头哽咽,眼眶赤红:“锦宁,上一世是我糊涂,是我该死,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发誓,这一世我绝不负你!”
听他说“上一世”谢锦宁面色微变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魏玄玉浑身一僵,他摇头,低声说:
“你对皇帝说过,我推你入莲池,我刚才不小心滑下莲池,一下子见到了那一切,锦宁,我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和离了,我误会你了。”
谢锦宁眼眸微闪,想来是皇帝在她梦中见到的,她蹙眉说:
“我没有对陛下说过,你不必乱攀扯,你出去,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魏玄玉伸手要去搂谢锦宁,何安挡在他们之间:
“魏小侯爷,您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魏玄玉跪在地上,气恼地看着面前挡住他的何安,猛地蹿起,绕过何安,伸手去抓谢锦宁的手腕:
“锦宁,你先跟我回去,有话我们回家说。”
何安扣住魏玄玉的手腕反向一拧,魏玄玉一把挣脱开:
“你还敢跟我动手?狗奴才!”
何安嘴角扯出一丝冷笑,他凑到魏玄玉耳边低声说:
“小侯爷,门口有人想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