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细软的脖颈,谢锦宁心口骤然紧缩,她眼睛惊恐,仍然不松口:
“你不要胡乱攀扯,八字会刑克,对我们都不好,你何必强留。”
魏玄玉垂目看着她,表妹这两日有些不同,脸庞艳若桃李,眉目含情,他什么场面的人没见过,这是动情的样子。
她八年来都没有这样过,即使是婚后羞涩地挽留他,也没有过这样诱人。
她对谁动情?她敢对别人动情?
魏玄玉醋意翻滚。
脸上的肌肉颤动,他一直将谢锦宁当做他的私有之物,他知道苏绾绾追求傅彦卿多年,苏绾绾还有很多别的追求者,是一朵很多人想攀折的花。
可是锦宁不同,锦宁只属于他,是他从十岁看到十八岁的小表妹。
此时,魏玄玉才知晓,他不能没有谢锦宁。
他一把将谢锦宁推倒在枕头上,嗓音有些颤抖:“锦宁,你是我妻子,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,我知道你撒了谎,你若现在道歉,我就原谅你。”
他俯身要吻。
谢锦宁拼命反抗,如同一条搁浅的鱼。
他觉得心里一阵委屈,母亲掌掴他,父亲掌掴他,下人掌掴他。
他嗓音低哑有些哽咽:
“我一个堂堂大理寺卿,侯府世子,就因为娶个平妻,就被你们这么不待见,别人像我这种身份,谁不是妻妾成群,这三年我是没有碰你,可是我也没有亏待你,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买?吃的玩的,哪一样没有满足你?母亲几次要给我通房丫鬟,我都没有同意,我说过等绾绾进门就跟你圆房,你却非要和离……”
他说着,眼中竟然有了泪光,谢锦宁无比恶心,转头不看他。
魏玄玉一把扯开谢锦宁的腰带,谢锦宁惊了,抬手扇了他一耳光——
“啪!”
魏玄玉震惊看着她,不可置信地说:
“你打我?连你也打我?!难道我是要糟蹋你的歹人?你忘了以前是怎么求我留下的?”
他说着,欺身压下,就去撕扯谢锦宁的衣衫。
情急之下,谢锦宁抬手乱抓,魏玄玉脸上立刻出现几个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