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,你要是因为这个生气,说什么离婚啊杀人的话,那你让你婆婆,还有小赵多伤心啊!”
她目光又看向一直站在徐楚音身后的赵行远,“他大伯哥,你是部队里当领导的,又是赵家的长辈,就帮着劝劝楚音妹子吧!咱们十几年的街坊交情,总不能最后处成仇人吧?”
徐楚音心里冷笑,陈玉红的一张嘴啊!说出来的话真是漂亮的不能再漂亮了,一番息事宁人连消带打,但凡她没重生,但凡她还对赵明耀有点感情,就肯定招架不住,顺着台阶就下来,和赵明耀继续过日子了。
陈玉红甚至还拉上赵行远帮忙说情?
她也看向赵行远,赵行远身上也湿透了,白汗衫紧贴着身子,能看到他衣服下流畅的肌肉线条,肩宽手臂壮,腹肌结实,个子又高,脸还黑,他吊儿郎当地靠着走廊栏杆,冷笑道,“要我说?这婚该离!
“不过,还得看徐楚音同志。这年头,女人离了婚就遭人说闲话,哪怕这样,徐楚音同志也想离吗?
“离,必须离!就离!新婚头一晚上你弟都能去照顾寡妇跟她儿子,那以后是不是逢年过节,都要不回家照顾他们孤儿寡母去,这么有同情心,就离婚,离了他爱怎么照顾怎么照顾去!“
既然徐楚音同志这么坚决,那就离!离了,我弟他单身,以后想怎么照顾你就怎么照顾你,也别耽误人家姑娘,省得照顾你们孤儿寡母,我弟媳以后整天独守空房受委屈!”
他特意加重了独守空房四个字,徐楚音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他又朝人群里的刘主任一抬下巴,“你说是吧?刘主任?”
“哥!”
“赵行远!”
赵明耀和王桂菊同时气得大喊,赵明耀哀怨地瞪着他,大哥怎么能劝离呢!
王桂菊更是冲破阻拦她的人,三两步来到赵行远跟前,捶着他的胳膊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?你弟本来就跟别人没什么,你要故意害死你第啊!你气死我算了!我们都死了,你就满意了是吧?!你就是个来讨债的……”
赵行远不躲不闪,面无表情地任由王桂菊打骂,似乎早就麻木了。
“够了!”
人群里,刘主任把这场闹剧从头看到了尾,终于站住来喝止住了王桂菊的撒泼哭闹。
“赵明耀,陈玉红,你们身为厂里的职工,平时工作能力很重要,但维系家庭团结也很重要!今天你们俩先不要上班了,把家里事情处理好,明天八点,到厂纪委来一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