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楚音飞快跑到窗台前,往下看时,只见赵行远正一只手攀着下水管道,整个身体悬空,腰部发力,整个人像一头敏捷的猎豹,动作轻盈利落地跳到窗台上。
天啊!
直到赵行远人跳回到他在隔壁的自己房间,徐楚音才终于一口气呼了出来,吊在嗓子眼儿的心也放回到了心里。
赵行远还从隔壁窗户探出头来,笑着朝她挥挥手,无声做个了“死不了”的口型。
真……欠揍啊!
她一点都不怕他被摔死,她怕人摔死在楼下,机械厂里的人会议论,说什么,六楼老张家刚办喜事,张家老大就从新房的窗台上掉下来,肯定是跟弟媳妇搞上破鞋了!
他死了,她还要背负一个破鞋的骂名,上辈子都活得够窝囊了,这辈子难道还要继续窝囊地过一辈子?
她不要!
赵明耀自以为聪明,可以家里一个,外面一个,她就偏让他聪明反被聪明误,自食恶果!
王桂菊以为她一个没了娘,爹又不管的女人好拿捏,可以尽情往她身上泼脏水,她就偏要把这盆脏水泼回去!
门外,王桂菊正往掌心吐口水,摩拳擦掌的再次撞门。
就不信了,她连撞了这么多下,就算是铁门,也该被撞开了!
这一次,她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力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