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换来了他更加粗暴的对待。
半夜,外面的风雨声小了些。
沈玥安蜷在床角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,双眼又红又肿。他迷迷糊糊的,听到门外传来压低的声音。
是萧辞渊的贴身护卫。
“主子,太妃娘娘那边又来人了,催您把这人处理掉,说留着是个祸害,会影响大事。”
床边响起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。
萧辞渊披上外袍,声音冷的像冰:“我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她来管了。回去告诉我母亲,这人我留着有用。哪个奴才再敢多嘴,我就去拔了他的舌头。”
门外的人吓得不轻,脚步声慌乱的跑远了。
被子里的沈玥安死死咬着牙,连呼吸都忘了。太妃要杀她!这渊王府就是个吃人的狼窝,走错一步,就是万劫不复!
必须活下去!只要撑过这个月,等到祭天大典,就有机会了!
接下来的日子,渊王府为了祭天大典忙得人仰马翻。萧辞渊公务缠身,再也没来过这个小院。
沈玥安落得清静,每天待在屋里养伤,盘算着怎么逃出去。
就这样到了第二十天早上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砰!”房门被人一脚踹开,门板晃了两下,眼看就要掉下来了。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冲了进来,领头的那个手里还拿着一根粗麻绳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!谁敢碰我!”沈玥安吓了一跳,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。
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,热水溅了一地。
那几个婆子躲都不躲,直接扑上来,三两下就把拼命挣扎的沈玥安按在了地上,手脚麻利的用麻绳把他捆了个结实。
领头的婆子拽着绳子,硬是把沈玥安从地上拖出了院子。一路穿过几道门,最后把她扔进一间黑漆漆的屋子。
屋里很暗,墙角堆着一排黑色的陶罐,空气里全是刺鼻的药味,还混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臭。
主位上坐着一个女人,穿着一身苗疆银饰,正慢条斯理的抚摸着一条吐着信子的绿蛇。她抬起眼,冷冷的看了过来。
她就是萧辞渊的亲娘,上一任颖南王的太妃。
太妃站起来,走到沈玥安面前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。她尖长的金护甲几乎要戳进她的皮肉里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“长得倒是不错,难怪能把人迷住。”
太妃打量着她,手上的蛇顺着胳膊爬上她的肩膀,发出“嘶嘶”的声响。
“说吧,你打算怎么赎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