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就怕到时候搅和了,不行,吃完饭我就让振国找庆保去。”
显然,阮思纭她舅奶奶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。
两个老太太又唠了一会儿这么长时间的家里长家里短,间或问问阮思纭,阮思纭也都答了。
唠了能有半个小时,才听见外面有人回来了。
阮思纭正听着村里的知青和村里的小年轻错综复杂的关系,感觉有人的地方真有意思。
当然,是褒义的有意思。
“珍啊珍啊,你咋今天来了啊,来了住两天我让振国送你们回去。”王立山洗了把手,快步往屋子里走。
人还没见到呢,话先说出二里地去了。
“是啊大姑,住这儿,屋都是现成的,今天晒个被子,直接住这儿。”张春梅道。
后面一溜烟儿的人,手里扛着提着拎着的都往院儿门口一丢,从水井旁边的桶里舀水洗手洗脸,再冲个脚,就往家里进了。
不大的屋子,没一会儿就站满了,阮思纭一边认人一边叫人一边记人,心里不住地感慨,人真多啊。
先是她舅老爷生了五个,五个孩子一家又生了两三个,这会儿人都还不全,就已经把屋子站满了,小孩子进来和小老太太和阮思纭打了招呼,便钻着空隙溜了出去。
阮思纭左右看看,也贴这边儿溜了出去。
“妹儿,这儿!”她还在左顾右盼呢,旁边一道声音就喊住了她。
阮思纭往那边儿一看,呦,大大小小的孩子都挤在那边呢。
喊她的是振国舅舅家的老大王荣超,今年18岁,旁边站着他家老二,17岁了。
“你们咋都在这儿呢?”阮思纭走过去,刚问出来,就看见被他们围着的一个筐,里面放了不少绳子、弹弓还有石子儿。
嚯~
“下午跟我们去坝子沟儿整点儿吃的不?”王兴华怼了怼阮思纭,一脸兴奋地问。
这是振军舅舅家的老二,阮思纭点点头,这么有意思的活动她当然要参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