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头顶偶尔传来的日军巡逻脚步声、装甲车轰鸣声,每一声都揪着人心。
走了约莫一刻钟,前方渠道突然变窄,且有明显的坍塌痕迹。
我停下脚步,再次启动隐秘通讯,低声联络后世:“前方渠段,是否可通行?”
几秒后,李默的声音传来:“历史记录,此处小范围坍塌,仅容单人侧身通过,无危险,可走。”
“侧身依次过,别碰松动的砖石。”我转头对着众人说道,率先侧身贴住渠壁,慢慢穿过坍塌路段。
一路辨路、避险、绕行,全程不感慨、不解说、不回忆,只做一件事:找安全路线,带所有人往安全区突围。
蜡烛快要燃尽时,前方终于透出微弱的天光,暗渠出口近在眼前。
我抬手示意众人停下,侧耳听了听头顶的动静,没有日军声响,没有异常动静,这才抬手推开上方的石板。
阳光洒落,映入眼帘的,正是南京安全区的地界,远处有难民往来,有国际委员会的旗帜,终于有了一丝生机。
我率先爬出去,确认四周安全,再将众人一一拉上来。
站在安全区的土地上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却依旧不敢大意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暗渠入口,将石板复位,没有半句多余的话,只沉声道:“往里走,找隐蔽的空屋落脚,先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