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落在前方地面上,那道新的轮廓正在日光中保持着稳定的距离和方向。
她朝着那道轮廓继续走着。那道轮廓在她的视野中逐渐变得更加清晰和具体,呈现出新的形态——不像墙体或建筑,比之前的任何标记都要矮,像是被削平过的底座。
她走到它面前停下脚步。那确实是一座被削平过的底座,方形的基底依然完整。
她沿着底座边缘走了一圈,在底座的正面的地面上看到了一件被放置的物品,一段深色的细绳,像是被遗落在底座前方的地面上。
她弯腰捡起那段细绳,绳体略粗,编得很紧实,两端没有打结,像是被平整地截断的。
她把细绳缠在手腕上,把原本的细绳也放在一起,然后站起来,沿着灰白色地面的方向继续向前走。
日光持续倾斜着,她走着,铁镐握在手里,脚步落在平整的灰白色地面上,每一步都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和方向,像是那些标记和结构正在持续地延伸和确认着,在她前方等待着她的脚步去逐一辨认和经过,在她身后排列成一条清晰的路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