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枣,不酸还叫枣吗?"老周靠在石头上,嘴角也动了一下,虽然没出声,但脸上的线条松弛了不少。
只有赵铁一直没说话。他坐在众人外围靠外侧的位置,手里那根短木棍横在膝上,不时侧耳听一下西边的动静,又抬头看一看谷地边缘的天际线。阿月知道他在做什么,那份警觉让她心里更踏实了一些。
天彻底黑透之后,风从谷地方向吹过来,带着夜间的凉意。彩英重新升了一小堆火,这回烧的是她白天从沟壑地边缘收集的干灌木枝条,烧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清香气味,把夜风的寒意挡开了不少。阿月靠着火堆旁边的岩壁坐下,把印章和石棒拿出来重新看了一遍,确认它们完好无损,然后收进背袋最里层。
"明天我们到火塘去。"阿月说,"我进去添火,你们在外面等。火塘北壁后面应该就是第四门的入口。火稳了之后我们再看情况决定怎么走。"
王贵靠在火堆另一边,声音闷闷地问:"第四门到底有什么?"
阿月想了想,手里的石棒轻轻转了一圈:"去了就知道了。"
火堆中有一根干枝爆了一下,火星溅到半空,在夜空中闪了闪就熄灭了。阿月把背袋枕在脑后躺下来,望着头顶那片被峡谷两侧岩壁切割成狭长形状的夜空。几颗星在那道窄缝中安静地亮着,像一粒粒被嵌在黑色岩壁里的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