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度也逐渐变窄。
她沿着过渡段用手掌摸了一遍,确认了过渡段的结构和走向,然后返回石板边缘蹲下来,沿着石板边缘的缝隙又摸了一遍,确认了石板的厚度和嵌入方式。
石板大约一截手指厚,边缘与竖井内壁之间的缝隙均匀,像是被精确加工后嵌入的。
她沿着石板边缘的缝隙摸了一圈,没有找到撬动的痕迹,像是石板在嵌入之后就没有被移动过。
她沿着竖井底部的空间又摸了一遍,确认了竖井底部的完整性和结构,然后沿着抓手槽爬回地面,蹲在入口边缘,把灯提上来放在石板上,把灯芯压灭,没有立刻站起来。
那道槽口的大小和深度,正好对应上一截木料的截面,像是曾经有一块木板嵌在那里,木板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槽口还保留着它当初被安装时的轮廓。
她站起来,沿着低洼地带的边缘走回院门口,把灯芯剪短了一截,把铁皮灯擦干净放在窗台上,然后蹲在灶间门口侧着头,像是在心里描了一遍从竖井入口通向那道槽口的方向距离,又像是正在用那阵没有方向的风来确定自己下一步该往哪边落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