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值班他自己换的，怎么又要请假？”
邱小冉正在一旁配制静脉大输液。
“对啊，我记着好几年除夕夜的值班都是裴医生顶的。”
邱小冉转眼看向秦丽丽，“护士长，你说过年这么忙，主任能批他假？”
徐医生凑到两人中间，撇了撇嘴，“我看见主任批假的时候，裴副主任就坐在对面，
他只说了一句‘必须去’，主任就批了。
然后主任还来了一句，你也太奇怪了。
上次请假三天，今天还请假一周，你是不休则已，一休惊人哪！”
里屋 住院医生廖医生也走了出来，“你们看见裴副主任了吗？
我刚去值班室，白大褂还在椅背上，车钥匙没了。”
徐医生摇头，“不在，估计走了，我刚瞧见裴副主任油门踩得飞快走了。”
秦丽丽皱着好看的杏眉。
上次裴时请了三天假照顾宋佳，今天请了七天假难道也是为了宋佳？
不过宋佳已经回去过年了。
……
宋家馒头铺面前。
蒸笼已经叠到了门框边上。
铺子面前排起长队。
老家的 人们过年都有买馒头的习俗。
做葱花馒头，馒头包肉之类的。
“甜馒头两笼。”
“老板，我要咸的，给我拿50个。”
宋一凡飞快的装袋，电子秤上面显示20.00.
宋佳扯了扯袋子，20块。
大叔扫码付了款，还说了句，“你家馒头劲道，过年就要吃你家的馒头才有年味。”
忙碌了半个小时左右。
宋爸把最后一笼馒头拿出来。
“佳佳，这一笼卖了就好了，准备吃年夜饭了。”
宋佳笑笑。
去整理馒头，蒸汽氤氲着她，她的鼻尖上还沾了点面粉。
宋一凡忙完手上的活，现在正倚靠在门框上嗑瓜子 。
“佳佳，帮我扔一瓶可乐来。”
很快，一瓶可乐到到了宋一凡手上。
街口传来汽车刹车声。
宋一凡先看见车上下来的男人，手上的可乐滑倒在地。
地面上晕出一片褐色的水迹。
宋一凡推了推面前的宋佳，“宋佳，你看谁来了 ？”
宋佳，“……”